“现在，我决定收回后半句。”
“从今天起，我的钱，只是我的钱。”
“房贷，我们一人一半。生活开支，AA制。”
“既然要‘避嫌’，那就避得彻底一点。”
我看着他震惊到呆滞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意。
“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刚刚，退掉了去闺蜜那儿的高铁票。”
“然后，订了一张去三亚的机票。”
“我要去度个假，为期一周。”
“祝你和你妈，相处愉快。”
05
我说完要去三亚，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高丽华最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尖叫。
“去三亚？你花谁的钱去三亚？你这个败家娘们！”
她说着就要冲过来抢我的手机。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李哲一把拉住他妈。
“妈，你别闹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力。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我全然陌生的忌惮。
“徐微，你非要这样吗？”
“哪样？”我反问，“我花我自己的钱，去旅个游，放松一下心情，有什么问题吗？”
“你……”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我的工资卡，一直在我自己手里。婚前财产，我们也做过公证。我有权利支配我自己的收入。”
我平静地看着他。
“倒是你，李哲。你花我们共同储蓄卡里的钱，给你妈买东西，经过我同意了吗？”
“那是我妈！我给我妈花点钱怎么了？”他终于找到了反驳的理由，声音也大了起来。
“当然可以。”我点点头，“但是，你应该花你自己的钱。”
“那张储蓄卡，每个月我们俩各存三千块进去，专门用来还房贷和常开销。现在，你为了你妈，两天就花掉了一千三百多。这个月的房贷怎么办？剩下的生活怎么办？”
“我不管！”高丽华在旁边喊道，“我儿子孝顺我，天经地义！你管不着！”
“我是管不着。”我转向她，眼神冰冷，“所以，我走了。你们母子情深，可以自己慢慢过。”
“我出去旅游，不花家里一分钱。等我回来，这个月的房贷，我会把我那一半按时打到卡里。至于你们的生活费，李哲，你自己想办法吧。”
李哲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的工资，比我高不了多少。
每个月除了存进储蓄卡的三千，剩下的钱，他都花在了自己的人情往来和吃喝玩乐上，本没什么结余。
以前，家里的开销有我精打细算，他乐得清闲。
现在，我要跟他AA制，还要让他一个人承担他妈的所有开销，他立刻就慌了。
“徐微，你不能这样！我们是夫妻！”他开始打感情牌。
“夫妻？”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我妈被你羞辱了两个月的时候，你怎么不记得我们是夫妻？”
“在你为了‘避嫌’，把我一个人扔在卧室的时候，你怎么不记得我们是夫妻？”
“在你妈刚来一天，就对我颐指气使，而你只会让我‘让着她点’的时候，你怎么不记得我们是夫妻？”
我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冷。
每说一句，李哲的脸色就白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