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见势不妙,又要开始撒泼打滚。
“那是假的!都是P的!”
大嫂这时候也冲了出来,她原本是想来帮腔分钱的。
看到大屏幕上的转账记录,她突然眼珠子一转,指着李强喊道:
“这钱是他非要塞给我的!说是给大哥的补偿!”
“大家别误会,我跟这钱没关系!”
她急于撇清自己贪财的嫌疑。
我抓住了那个关键词:“补偿?”
我拿着麦克风,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
“大嫂,大哥三年前酒驾撞人顶包入狱,李强为什么要给他补偿?”
“难道说,当初开车的本不是大哥?”
全场死寂。
大嫂猛地捂住嘴,惊恐地看向李强。
李强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你胡说!你闭嘴!”
他疯了一样冲向我,想要抢夺麦克风。
早就在旁边候着的警察一拥而上,直接将他按倒在地。
“李强是吧?我是经侦大队的。”
“你涉嫌职务侵占和伪造商业票据,跟我们走一趟。”
“另外,关于三年前的交通肇事顶包案,我们也接到了新线索。”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拷上。
婆婆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我看着被押上警车的李强,整理了一下衣领。
转身走进公司大楼。
身后,是雷鸣般的掌声。
处理完公司的事,我觉得小腹有些隐隐作痛。
这三年,为了备孕,我喝了婆婆无数碗“偏方”。
正好在医院附近,我挂了个号。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皱着眉看着我。
“林女士,你的身体底子很好,没有任何不孕的迹象。”
“但是……”
医生顿了顿,拿出一张化验单。
“你血液里有一种慢性毒素,长期服用会导致绝育,甚至肾衰竭。”
我如遭雷击。
毒素?
我想起婆婆每天端来的那碗黑乎乎的汤药,总是盯着我喝完才肯走。
原来,那不是送子汤。
那是催命符。
04
我拿着化验单,手在发抖。
不是恐惧,是愤怒。
那种被枕边人算计到骨子里的寒意,让我浑身血液倒流。
我走出诊室,正准备去报警。
却在走廊的拐角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强。
他不是被警察带走了吗?
我仔细一看,他身边跟着律师,看来是办了取保候审。
但他去的方向,不是大门,而是——男科。
鬼使神差地,我跟了上去。
我戴上口罩和墨镜,看着他鬼鬼祟祟地进了诊室。
半小时后,他垂头丧气地出来,手里攥着一张报告单,随手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等他走远,我冲过去翻出了那团纸。
展开一看。
【无精症,不可治愈。】
不可治愈!?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三年,婆婆骂我“不下蛋的母鸡”,李强对我冷嘲热讽。
我喝药,带我做各种痛苦的检查。
原来,不能生的人,是他!
他们早就知道!
为了掩盖这个事实,为了让我心怀愧疚地当这个家的提款机,他们把脏水全泼在我身上!
甚至不惜给我下毒,让我真的怀不上!
好毒的一家子!
我死死攥着那张报告单,指甲嵌进了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