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只是想让你早开枝散叶!你看看你,都登基三年了,膝下犹虚!”
“你不急,哀家急!列祖列宗急!”
又来了。
每次见面都是这套说辞。
萧烬眼底的意已经快压不住了。
我坐在他身侧,默默地剥了一颗葡萄,递到他嘴边。
“陛下,吃葡萄。”
我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免得他当场发飙,把太后给砍了。
萧烬张嘴含住葡萄,温热的唇舌扫过我的指尖。
他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爱妃也觉得,朕该开枝散叶了?”
这是送命题。
我立刻摇头,一脸诚惶诚恐。
“臣妾不敢。臣妾只想陪着陛下,其他的……臣妾身子不争气,不敢妄想。”
萧烬满意地哼了一声,抓着我的手把玩。
就在这时,苏瑶跳完了舞。
她喘着气,脸蛋红扑扑的,端着一杯酒走到萧烬面前。
“陛下,嫔妾敬您一杯。”
酒杯递过来的瞬间,一股异香飘进我的鼻子里。
不是普通的酒香。
是西域的“欢宜香”混合的味道。
这种药,只要喝一口,贞洁烈女也能变荡妇。
我下意识地想要阻拦。
但太后在上面坐着,眼神如刀。
苏瑶更是用背影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只留给萧烬一个娇羞的笑容。
“陛下,这酒是嫔妾特意为您酿的,名为‘一夜春’。”
她加重了那三个字的读音,暗示意味十足。
萧烬看着那杯酒。
没有接。
也没有拒绝。
他突然伸手,一把将苏瑶拉进怀里。
酒杯倾斜,酒液洒在了他的龙袍上。
苏瑶惊呼一声,随即狂喜。
她以为萧烬动情了。
“爱妃既然这么有心……”
萧烬的手在她腰间游走,最后停在她的小腹上。
“那朕今晚,就去你那里。”
苏瑶喜极而泣。
“嫔妾遵旨!嫔妾一定好好伺候陛下!”
她转过头,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看吧,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我心里却升起一股寒意。
萧烬答应得太爽快了。
爽快得不正常。
他从来不碰别的女人,除了我。
而且每次碰我之后,都要盯着我喝下避子汤。
今晚去苏瑶那里?
他想什么?
夜深了。
长乐宫里一片死寂。
若兰帮我卸下钗环,小声说道:
“娘娘,听说陛下去了碎玉轩。”
“还没出来?”
“没呢。而且……”若兰犹豫了一下,“听说叫了水,好几次。”
我手里梳头发的动作停住了。
好几次?
萧烬转性了?
还是那药效太猛,连他也扛不住?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咔嚓。”
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猛地站起来,跑到门口用力推了推。
纹丝不动。
“谁在外面?!”
没人回答。
但我闻到了一股烟味。
是从门缝里飘进来的。
甜腻、燥热。
是那种药!
苏瑶!
这个疯子!
她不仅给萧烬下药,还想给我也下药?
她想什么?
把我迷晕了送去给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