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我看到了熟悉的界面。
他在发红包。
「廷川……」
我的声音抖得厉害。
他头都没抬：「什么？」
「你……你是不是动了我的存款？」
「是又怎样？那是夫妻共同财产。」
他说得理所当然。
「你要什么？」
我的声音尖锐起来。
他终于抬头看我，眼神不耐烦：
「小柔今天过年一个人，我给她发点红包怎么了？」
「52个，每个52000，这叫一点？！」
我快要崩溃了。
那是我的救命钱！
是我最后的希望！
顾廷川皱眉：「你喊什么？不就是钱吗？以后赚回来就行了。」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人，真的是我爱了五年的顾廷川吗？
「廷川，求你把钱要回来，我真的有急用……」
「又是急用！到底什么急用这么重要？！」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宋婉，你天天说急用，到底要什么？你是不是真的在外面有人了？！」
就在这时，胃部突然一阵剧痛。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疼。
我捂着胃，瞬间跪在地上。
疼得说不出话。
冷汗瞬间浸湿了衣服。
「廷川……送我去医院……求你……」
我抬头看他，伸出手。
他后退一步，眼神厌恶：
「又来？你演够了没有？」
「不是……我真的很疼……」
话还没说完，一口血从喉咙里涌上来。
我捂住嘴，鲜血从指缝间流出来。
顾廷川愣了一下，但很快冷下脸：
「演得像真的一样。宋婉，你真是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爬向他，抓住他的裤腿。
「求你……送我去医院……我快死了……」
他一脚踢开我。
我摔在地上，带倒了茶几上的病历本。
病历本散落一地。
鲜红的「确诊」章刺目地躺在地板上。
顾廷川的手机响了。
是温小柔的语音。
「廷川哥哥，红包收到啦！谢谢廷川哥哥！」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
「52个52000，一共270万呢！有些人这辈子恐怕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
顾廷川笑了。
他点了重播。
一遍。
两遍。
三遍。
温小柔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
我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
血不停地从嘴里涌出来。
视线越来越模糊。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很轻：
「顾廷川，如你所愿，过了今晚，你再也不用见到我了。」
他低头看我，嗤笑一声：
「演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