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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死寂。
孙嘉言脸上的笑容呆住了，举着手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嘴巴微张。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我从怀里掏出一沓放大后的A3纸证据，对着孙嘉言的直播镜头，一张一张展示。
身后大屏也开始轮播。
“对不起，孙嘉言。我不该在你偷我身份证时录像。”
我举起第一张图，那是宿舍正对着我学习桌的监控截图。
原主毕竟受过太多迫害，早早做了防备。
监控清晰地拍到了孙嘉言鬼鬼祟祟翻我桌子上的包，拿走身份证的画面。
“对不起，我不该在被你污蔑怀孕堕胎的时候，仍保持完璧之身。”
第二张，是市三甲医院刚刚出具的体检报告，上面“处女膜完整”五个大字，红的扎眼。
台下开始动。
“？这年代还有自己去验处女膜的？那堕胎的是谁？”
“反转了？这瓜保熟吗？”
我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语速加快，字字珠玑。
“对不起，我不该去黑诊所调取监控，发现签字的人虽然蒙着脸，但手上的限量版戒指和你现在手上戴的一模一样。”
第三张，监控里那只戴着戒指的手，和孙嘉言朋友圈炫富的照片，严丝合缝。
“更对不起的是……”
我顿了顿，目光投向主 席台侧面，那个正准备溜走的秃头副教授。
“我不该发现那个陪你去堕胎的男人，不是你现在的男友，而是咱们学校那个已婚的秃头副教授！”
话音刚落，我打了个响指。
场上的巨型LED大屏幕突然切换了画面。
原本轮播证据的屏幕，瞬间切换成了几张高清照片。
照片里，孙嘉言和那个秃头副教授在酒店门口舌吻，甚至还有两人进出妇产科诊所的亲密照。
全场哗然！
尖叫声、口哨声响彻云霄。
孙嘉言的直播间炸了，弹幕刷的飞起，全是“”、“毁三观”、“这女的真脏”。
孙嘉言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叫，冲上台想抢我的麦克风。
“你胡说！你P图！关掉！快关掉！她在造我黄谣！”
她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我侧身轻轻一避，顺势伸出脚尖一绊。
“砰！”
孙嘉言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摔了个狗啃屎。
裙子掀起，露出了里面的丁字底裤，狼狈不堪。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怜悯又嘲弄：“还有，你所谓的那个豪车接送。那是网约车，订单截图在此。”
我又甩出一张纸，那是打车软件的行程单。
“反倒是你，孙同学，当心点。小月子没坐满，剧烈运动容易大出血，到时候可就真的终身不孕了。”
台下第一排，孙嘉言那个富二代男友脸都绿了。
他看着大屏幕上那个秃头老男人，再看看地上的孙嘉言，只觉得头顶一片青青草原，恶心的想吐。
“孙嘉言！你这个贱人，竟然给我戴这么丑的绿帽！”
他骂了一句，转身愤然离去。
孙嘉言趴在地上，哭的妆都花了，哪还有半点平里嚣张跋扈的大小姐模样。
我把手里的证据复印件往空中一撒。
白纸纷纷扬扬落下，如同漫天纸钱，祭奠她死去的名声。
“道歉完毕。孙嘉言，这排场你可满意？”
我将话筒随手一扔，在那刺耳的电流声中，潇洒下 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