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工资卡,都在他们手里吧?”
梁雨梗着脖子:“他们父子不容易,你赚的钱也够养家了,我的钱给他们让他们过得好一些,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正常到这些年转给他们两百多万?在法律上这些可都是我们的婚内财产啊!”
梁雨被我得后退一步,恼羞成怒。
她捡起地上的信,“你自己不净,还有脸说我?”
“这一声声‘爸爸’喊得可真亲热啊!林风,你敢说这孩子不是你的?”我看着那些信,那是山区一个叫小花的女孩写的。
五年前,梁雨为了追求我在我面前表现爱心,资助了这个女孩。
但没过两个月,她就把这事儿忘到了九霄云外。
我不忍心看着女孩再次辍学,便悄悄接手了资助。
这一资助,就是五年。
小花是个感恩的孩子,逢年过节都会寄信来,信中便一直喊我“爸爸”。
没想到,这一声“爸爸”,成了这一家人攻击我的把柄。
“梁雨。”我最后一次问你,“你信不信我?”
“证据都在这,你让我怎么信?”她冷冷地开口:“你把钱交出来,填上今晚的窟窿,这事儿我不报警,也不跟你过多追究,这子……还能凑合过。”
凑合过?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梁雨,你真让我恶心。”
“你骂谁呢!”宋伟尖叫起来。
“不要脸的东西,偷人养小三还敢骂梁雨!”
“梁雨,你就这么忍着?!要是我早给他几耳光了!”
我拿起那叠信,冷冷地看着梁雨:“梁雨,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你五年前资……”
“啪!”宋伟猛地冲上来,一巴掌打断了我的话。
“编!继续编!”
我脸上辣的疼,反手给了他一拳,推开了他。
丈母娘见状,抄起角落里的实木凳子就冲了过来。
“敢打我女婿!看我不打死你个丧门星!”
凳子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我只能抬手护住头。
场面瞬间失控。
梁雨竟然第一时间去查看宋伟。
就在这时,浩浩手里握着一个坚硬的金属奖杯冲了过来。
“打死你个坏男人!打死抢我妈妈的坏人!”
他冲到我面前,像个小牛犊一样,对着我的下身要害部位,狠狠地撞了过来。
那一下撞击,快准狠。
“呃——”
我闷哼一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两腿之间蔓延至全身,直冲天灵盖。
那种痛楚让我眼前一黑,几乎无法呼吸。
我本能地弯下腰,双手捂住要害,痛苦地跪倒在地。
浩浩被反作用力弹开一屁股坐在地上,头正好磕在地板上,他立刻发出了猪般的哭嚎。
“哇——妈妈!坏男人打我!我的头好痛!”
梁雨看到女儿倒在地上,瞬间红了眼。
她猛地冲过来,一把推开跪在地上痛得冷汗直流的我。
“你跟孩子计较什么!你疯了吗!”
她这一推,用了十成力气。
我此时正处于极度的疼痛痉挛中,本站不稳。
身体向后倒去,刚才被撞到的地方,再次重重地撞在了茶几尖锐的角上。
双重剧痛将我淹没。
我瘫软在地,感觉整个下半身都已经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