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每一步,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17.
我决定主动出击。
我让盼兮装病,病得快要死了。
然后我散播出消息,说盼兮是被邪祟附体,胡言乱语,才冲撞了贵人。
我请了京城最有名的道士来府里作法。
那道士是我早就用银子喂饱了的。
他装模作样地转了一圈,最后剑指顾婉清的院子。
“妖气,就在那里!”
秦若霜当场大怒,要将道士乱棍打死。
我扑过去,哭得情真意切。
“夫人!求您救救盼兮吧!若是能除了妖邪,妾身愿意一命抵一命!”
我赌的,是国公府的名声,是老夫人的性命。
老夫人最信这些,她绝不会允许府里有妖邪作祟。
果然,老夫人派人把顾婉清叫了过来。
18.
顾婉清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她看着我和那个“神棍”道士,眼神里满是意。
道士围着她,念念有词,最后猛地大喝一声,将一碗符水泼向她。
“妖孽,还不速速现出原形!”
当然什么都不会发生。
顾婉清冷笑一声。
“装神弄鬼。”
我却在她开口的瞬间,扑到她脚边,死死抱住她的小腿。
“姐姐,求求你放过盼兮吧!她还那么小,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一边哭喊,一边趁乱,从她袖子里扯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绣着奇怪花纹的香囊。
香囊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了出来。
不是香料,而是一些写着字的纸人。
纸人上,赫然写着盼兮和我的生辰八字。
19.
爆发,反转。
秦若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用生辰八字做纸人行厌胜之术,是后宅最阴毒的诅咒。
老夫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婉清,这是怎么回事?”
顾婉清也慌了,她没想到我敢来这么一出。
“祖母,不是我!是她陷害我!”
她指着我,厉声辩解。
我哭得更厉害了。
“我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姨娘,怎么敢陷害国公府的嫡小姐?若不是被到绝路,我又怎么敢行此险招?”
就在这时,盼兮被丫鬟扶着,虚弱地走了进来。
她看着顾婉清,眼神里充满了悲伤和不解。
“姐姐,为什么?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们,可我们也是一家人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的质问,像一把重锤,敲在了顾婉清的脸上。
20.
顾婉清百口莫辩。
道士趁机火上浇油。
“此乃借运之术!此女偷换他人气运,才能事事顺遂!二小姐的病,皆因此而起!”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当场让人封了顾婉清的院子,禁了她的足。
秦若霜想求情,也被老夫人一并罚了。
一场闹剧,以我的惨胜告终。
回到院子,盼兮的病,好了一半。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娘,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我给她掖好被角。
“在你决定去寒山寺的时候。”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们不能再跟着她的“剧情”走了。
我们要自己写自己的剧本。
21.
顾婉清被禁足,秦若霜也失了势,我们在国公府的子,总算好过了一些。
但我和盼兮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