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已经开起了香槟:
【稳了稳了!伪造的证据被毁,所有人都指证她,她这次翅难飞!】
【哈哈哈,我好兴奋啊!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她戴上手铐的样子了!】
【男主得漂亮!这种女人就该让她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为首的警官看着我,语气严肃:
“风医生,现在所有证据都对你不利,请你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一副冰冷的手铐,出现在我眼前。
江允僚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路糯糯躲在他身后,透过缝隙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
我看着他们,看着周围一张张或冷漠、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脸,心中一片死寂。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伸出了我的双手。
就在手铐即将拷上的那一瞬间,一个虚弱但充满威严的声音,从手术室的内门传来。
“住手!”
“我看谁敢动她!”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一愣,齐刷刷地朝声音来源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在一名护士的搀扶下,正缓缓地走出来。
他脸色苍白,步履有些虚浮,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如同鹰隼。
正是刚刚被宣布死亡,又被确认了湿体的褚首富。
全场,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褚首富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定格在我手腕边那副明晃晃的手铐上。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你们……是在对我的救命恩人,做什么?”
5
“救……救命恩人?”
江允僚的声音涩又扭曲。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二净,那张刚刚还正义凛然的脸,此刻只剩下惨白。
手术室外,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嘈杂的声音,指责、哭诉、咒骂,全都在褚首富出现的那一刻,被掐断了。
褚首富本没分给江允僚一个眼神。
他就那么在护士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得缓慢而沉重,却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最终,他停在我面前。
那副冰冷的手铐,距离我的手腕不足一指。
他看着我,浑浊的眼里竟有些歉意:“风医生,抱歉,麻药劲儿太大,醒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一句“受委屈了”,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然后,他转向那个已经完全懵掉的警察,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警官,我想,你们抓错人了。”
他抬起那只还扎着留置针的手,先是指了指我,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这位风清医生,是把我从鬼门关拽回来的英雄。”
所有人的目光,随着他移动的手指,缓缓转动。
最终,那手指,直直地指向瘫在江允僚身后,已经缩成一团的路糯糯。
“而那位,”褚首富的声音陡然转冷,像十二月的冰,“是差点一剪子送我归西,还想把锅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