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伤了柚柚,这次我绝不是再让她脱粉这么简单。”
“相信我,我会送她个更大的惊喜!”
挂断电话,我焦急地守在门外。
想到刚出生不久的儿子可能因此留下一辈子病,我就心痛不已。
早先强硬对线的我,此刻忍不住哭了出来。
偶然间,我发现自己衣服下面早已浸染血迹。
一路狂奔。
现在我才后知后觉到剖宫产的伤口已经撕裂开来。
我喊来护士简单处理了一下。
护士不忍心道,
“女士,伤口撕裂还挺严重的,我扶你去病房休息一下吧?”
我抬手拒绝。
柚柚还在里面,好坏未卜。
我放心不下他一个人在这。
我枯守了一整天。
期间,我给蒋铮打去电话。
再怎么说,这也是他的孩子。
可电话接通后,却传出几道嘈杂的声音。“庆祝小青涨粉四百万!来,一个!”
是蒋铮愉快的声音。
接着是沈青的娇笑。
“这次多亏了铮哥哥,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哥哥还是最宠我的那一个!”
“宝宝,快喊爹!说谢谢爹!”
旁边一个稚嫩的女孩儿咿呀叫出声,却不是喊的“爹”,而是清晰的“爸爸”两个字。
沈青忙假意阻拦,“哎哟,哪个坏心眼的家伙教的,我可没教丫丫喊这个呀!”
蒋铮却哈哈大笑。
“捂孩子嘴嘛,孩子愿意叫啥就叫呗,正好我儿女双全了哈哈哈!”
“丫丫乖,爸爸以后给你和妈妈买大别墅!”
接着,沈青见目的达成,得意地哼了声,掐断电话。
而握着手机的我早已手脚冰凉。
心如死灰。
温热的眼泪划过脸颊,砸在地上。
明明,蒋铮以前是很爱我的。
他是个很体贴的人。
也是将我从黑暗中拉出来的。
他知道我怕黑,每晚都会主动提前给我点亮小夜灯,然后自己戴着眼罩睡觉。
一点点了八年,近三千个夜晚。
我的喜好,只说过一次,他都记得。
不管去哪,他都会提前跟服务员嘱托好。
就连孕期,明明是公司理万机的总裁,可他会专门挪出时间去网上学习护理知识,然后小心翼翼地照顾我。
所以之前他出轨。
在他再三保证和求饶下,我终是选择妥协。
可这次,我不愿再让步。
手机震动。
是闺蜜发来的视频。
长达十多分钟,几乎都是沈青的哭诉。
无非就是重申我之前诬陷她,又抢走孩子的事。
坐实媒体对我的负面报道。
把自己说成纯善可怜的小白花。
把我塑造成恶毒善妒的疯婆子。
我冷眼看着她这些拿不上台面的把戏。
直到,蒋铮出现在了视频里。
他神情肃然,坦然说两人只是纯洁的发小关系。
然后面不改色将一切归罪到我身上,
最后大言不惭地鞠躬,说是待我向沈青和她的粉丝们道歉。
闺蜜的尖叫简直要穿破手机。
“这两个狗男女!简直就是诽谤!真想两耳光抽死他们!”
正打算回复闺蜜。
“嘎吱”一声响,诊室门开了。
医生抱着宝宝走了出来。
“万幸并无大碍,之后需要小心照顾,动作轻柔一点,千万不能再剧烈晃动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