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上好的烫伤药,你快涂上。”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和心疼,演得惟妙惟肖。
“四弟妹若是在宫里受了什么委屈,随时可以来找本王,本王一定会为你做主。”
他的话意有所指,暧昧不清。
一行字幕及时出现。
“好一出英雄救美的大戏,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我求他了。”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和感激。
我没有接他的药,只是福了福身子。
“多谢二皇子关心,一点小伤,不碍事的。只是贵妃娘娘身上的百合香,似乎与母后最爱的龙井茶有些相冲,闻久了怕是会引人头晕闷,贵妃娘@娘还是少用些为好。”
我的声音清脆,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贵妃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皇后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她锐利的目光扫向贵妃。
在后宫,香料和茶饮的相生相克,是人于无形的手段。
我这一句话,看似是在关心贵妃,实则是在皇后心中埋下了一怀疑的刺。
皇后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转移,她哪里还顾得上刁难我,立刻就传了太医来查验。
我趁机拉着萧长渊,在混乱中行礼告退,成功解围。
回王府的路上,马车里一片寂静。
就在我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萧长渊第一次主动开了口。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似乎多了别样的情绪。
“你比我想的聪明。”
5
回到王府,我正式开始掌管内务。
这一接手,才发现这个家早已烂到了子里。
账本上全是亏空,库房里空得能跑老鼠,府里几十号下人,下个月的月钱都发不出来。
这哪里是皇子府,简直比京城最穷的破落户还要凄惨。
云舒气得直掉眼泪,我却异常平静。
这本就在我的意料之中。
皇帝和皇后既然放弃了这个儿子,又怎会给他体面的生活。
我没有去宫里哭诉,也没有向父亲求援。
我默默地拿出自己的嫁妆,将亏空的账目填补上,然后拿出几间陪嫁的铺子,利用将军府的商路,重新开辟了财源。
我要让这座死气沉沉的府邸,重新活过来。
在整理萧长渊生母——故去的淑妃的旧物时,我在一个不起眼的妆匣底层,发现了一个精致的药瓶。
瓶子已经空了,但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极淡的异香。
我正疑惑,一行字幕突然跳了出来。
“瓶中有慢性毒药‘牵机’的残留,正是导致他失明之物。”
我的心猛地一沉,浑身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
失明……竟然是人为的!
是怎样的深仇大恨,要对一个年幼的皇子下如此毒手?
我将药瓶小心翼翼地收好,借着回娘家省亲的机会,将它交给了父亲,请他务必暗中调查这种毒药的来源。
从那以后,我开始格外留意萧长渊的常饮食。
我遣散了原来厨房的所有人,换上了自己带来的家仆。
每一道菜,每一杯茶,我都要亲手检查。
很快,我就在一包从宫里送来的香料中,发现了被人动过手脚的痕迹。
我没有声张,只是不动声色地将它换掉了。
我的这些举动,并没有瞒过萧长渊。
他虽然眼盲,但听觉和嗅觉却异常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