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血草的价格会一路飙升,从几毛钱一斤,涨到几十块一斤。
上一世,我因为苏晴的事焦头烂额,错过了这个最好的机会。等我反应过来时,山上的血草早就被闻风而来的药贩子采光了。
这一世,我不会再错过。
我用那笔钱,雇了村里几个闲散的劳动力,每天上山采挖血草。我给他们开的工钱比镇上工厂还高,唯一的条件是,挖回来的草药,必须全部卖给我,并且不能对外声张。
村民们虽然不解我为什么要花大价钱收这些没人要的野草,但看在钱的份上,都劲十足。
我把收来的血草,一部分在自家院子里晾晒,另一部分,则租了村里废弃的旧仓库,悄悄囤积起来。
父亲看我整天跟一堆野草打交道,还花光了所有积蓄,直骂我瞎折腾。
「你好好的工不做,搞这些没用的东西!真是跟你那个妹妹一样,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我没有解释。
有些事,说再多,也不如做出来给他们看。
时间一晃,三个月过去了。
我囤积的血草,已经堆满了半个仓库。
而苏晴,也终于从城里寄来了第一封信。
信是写给我妈的,字里行间充满了委屈和炫耀。
她说她在城里找了个好工作,在一家高档餐厅当服务员,每个月工资很高。还说她认识了很多有钱的朋友,过上了她梦寐以求的生活。
信的末尾,她还不忘刺我一句:「不像有些人,一辈子只能待在山沟沟里挖泥巴。」
我妈拿着信,又开始心疼她的小女儿,念叨着她在外面不容易。
我只是笑了笑。
高档餐厅服务员?
上一世,她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所谓的「高档餐厅」,其实是一家鱼龙混杂的夜总会。而她也不是什么服务员,是陪酒女。
所谓的「有钱的朋友」,就是那个后来她拍不雅照的黄毛混混。
我看着信封上的地址,心里有了计较。
几天后,我借口去镇上买东西,悄悄去了趟县城邮局。
我没有给苏晴写信,而是以一个「看不惯不正之风的热心市民」的名义,给那家夜总会所在辖区的派出所,写了一封匿名举报信。
信里,我详细描述了那家夜总会存在涉黄服务、迫未成年少女陪酒等问题。
做完这一切,我便安心回了村子,继续我的草药大计。
我知道,用不了多久,苏晴的好子,就要到头了。
8.
半个月后,我正在仓库里清点草药,村长张伯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晚晚,不好了!妹在城里出事了!」
我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出什么事了?」
「派出所打来电话,说她在一家歌舞厅里……被人抓了!让家里人去领人!」
张伯说得语焉不详,但脸上的表情却满是嫌恶。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瞬间在村里炸开了锅。
「我就说她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
「在歌舞厅被抓?那地方能是好地方吗?丢死人了!」
「老苏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我妈当场就哭晕了过去。
父亲的脸比锅底还黑,他把手里的锄头狠狠摔在地上,吼道:「让她死在外面!我没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