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只能从他本人身上想办法。
让他亲口承认。
晚上，周毅难得没有加班，准时回了家。
吃完饭后，我给他泡了一杯茶，端进书房。
他正在看一份文件，看到我进来，有些意外。
“还没睡？”
“嗯，想跟你聊聊。”
我把茶杯放在他手边，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放下文件，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看着我。
“聊什么？”
“聊我们。”
我的开场白让他愣了一下。
“苏晴，我知道，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他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愧疚。
“是我没处理好我妈和你之间的关系。”
“我……”
我抬手打断了他。
“周毅，我们先不谈你妈。”
“我们就谈那封邮件。”
提到这个，他的眼神立刻开始闪躲。
“那件事……不是都过去了吗……”
“在我这里，没有过去。”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
“我只想知道，写那封信，发那封邮件，是你一个人的主意，还是你和你妈一起商量的？”
这个问题很关键。
它决定了这场阴谋的主犯和从犯。
周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
“是我……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他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跟我妈没关系，她不知道。”
我心里冷笑一声。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维护他那个 manipulative 的母亲。
“是吗？”
我拿出手机，放在桌上，点亮了屏幕。
屏幕上，是我和王姨的微信聊天记录。
就在今天下午，我以询问婆婆病情的名义，和王姨聊了很久。
我把话题，巧妙地引到了我辞职这件事上。
王姨是个藏不住话的人。
在我旁敲侧击的引导下，她绘声绘色地向我描述了那天我回家前，婆婆是如何在客厅里向她炫耀的。
“王妹子，你说我这福气好不好？”
“我这老婆子就是想让她陪陪我，她二话不说，那么好的工作，说辞就辞了。”
我把这段婆婆的原话，放大，展示在周毅面前。
“你妈不知道？”
“周毅，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周毅看着那段聊天记录，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搜集这些证据。
他的心理防线，开始出现裂痕。
“我……”
他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关掉手机屏幕，身体微微前倾。
“周毅，我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