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她不会想到,这也方便让我记录了。
虽然我跟沈南屿没领证,但他身边不少人还是知道我才是他的妻子。
想到这,我想到了报复沈南屿最好的法子。
刚想做点什么,卧室的房门被推开了。
沈南屿不满地对着我吼:“什么呢?看不到家里很乱吗?为什么不收拾?对了,你的首饰是不是退了?”
对上沈南屿厌恶的双眸,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凭什么退了,一个99的首饰,你就觉得我配不上?”
“难道你配?这些年,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啊?”
沈南屿气急败坏地看着我,此时沈川听到动静也进来了。
听完沈南屿说我死活不退,他冷笑:“爸,不退就不退吧,她也就只配佩戴这百元以内的首饰了,以后每个月的家用不用给她了。”
不到十岁的儿子说出这样的话,我从头凉到了脚底。
我从未想过原来我在自己的亲生儿子心目中竟然是如此的不堪。
这不禁让我想到了首饰店的一幕。
“行,都听你的。”
沈南屿满意地抚摸了一下沈川的头,随后不屑地看向我:“我跟沈川明天需要出去聚餐,需要的物资明细我发给你了,还有需要准备一些食材,你抓紧去准备,我们先去休息了。”
沈南屿说完看都不看我就走了。
而我打开手机看到里面的明细忍不住笑了。
沈南屿每个月给我两千元的生活费,还要包括沈川的各种买买买,甚至还需要我照顾他爸妈那边。
如今这一长串的清单算下来少说也得五千了。
他真当我能生钱啊。
于是我推开了沈南屿卧室的门。
自打我生下沈川后我们就是分房睡的。
以前沈南屿说:“我知道你刚生了还在睡眠轻,我就不打扰你了。”
可如今,我才明白他不过是在给薛琳琳守身。
她某一条动态上说了,【谢谢你为我守身如玉。】
配图就是沈南屿的卧室照片。
那一个枕头似乎是在说,看就我一个人。
如果不是这张图,我还真以为沈南屿为我好呢!
见我站在门口,正在跟薛琳琳煲电话粥的沈南屿瞬间蹙眉:“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我告诉你,我是律师,我每一通电话都是关乎到我当事人权益的,你凭什么偷听。”
看着气急败坏的沈南屿,我忍不住笑了:“沈大律师,您刚才发来的清单,您自己核算过吗?”
“有什么问题?”
“你每个月给我两千的生活费,现在还要让我买五千的东西,怎么我这个家庭主妇能生钱啊?”
“噢,原来你知道自己生不出钱来啊,那你别乱花钱啊,你以为那两千块钱是给你自己花的吗?”
沈南屿信誓旦旦看着我,搞得好像我还私藏了多少钱一样。
我直接被气笑了:“你一个大律师每个月给妻子两千的生活费,真不知道你的同事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我说完直接从他律所的家属群里发了一条信息,@所有人:诸位,我想问一下,每个月两千的生活费多吗?
沈南屿置顶了这个群聊。
他第一时间看到了信息,下一瞬他腾的站了起来:“徐娇娇,你有病啊,赶紧撤回。”
“我能撤回,但这些东西我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