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娘愣住了。
瓜子都忘了嗑。
我转过身，看着她，眼神比冰窖还冷。
“孙姐，你说得对。”
“这种‘次品’，确实不配在你这里洗。”
“这洗费，我也不要了。”
“就当是给你买药吃。”
说完，我没看她瞬间涨成猪肝色的脸。
也没理会邻居们惊愕的目光。
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但我心里那团火，没灭。
不仅没灭，反而越烧越旺。
我要让她知道。
有些“哑巴亏”，是会噎死人的。
2.
回到家，我把包往沙发上一扔。
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那块红底黄字的“孙二娘洗衣”招牌。
招牌脏兮兮的，甚至还缺了一角。
就像这家店一样，早已跟不上这个高端小区的档次。
御景湾虽然不算顶豪，但在本市也是数一数二的中产社区。
住在这里的人，大多讲究生活品质。
为什么孙二娘能在这里横行霸道这么多年？
无非是仗着垄断。
方圆两公里内，只有她这一家洗店。
其他的店，要么太远，要么更烂。
大家都是上班族，谁有空为了洗件衣服跑半个城？
她是吃定了我们没得选。
既然没得选，那我就创造一个选择。
我打开电脑，搜索“高端衣物护理”、“上门取送”。
跳出来几十个结果。
我筛选掉了那些价格虚高或者评价不好的。
最后，目光落在了一家叫“净汐”的新兴品牌上。
这家店主打奢侈品护理，全进口设备，环保洗涤剂。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老板是个很有野心的年轻人。
我在新闻上看过他的报道，一直想打入高端社区市场，但苦于没有门路。
毕竟，御景湾的物业管理很严，外来商业车辆很难长期进驻。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物业李经理的电话。
我是这一届的业委会副主任，平时没少帮物业解决。
李经理欠我不少人情。
“李经理，我是姜宁。”
“姜姐啊，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咱们小区的便民服务，是不是该升级了？”
“啊？姜姐您的意思是？”
“楼下那家洗衣店，不仅技术差，服务态度还恶劣，很多业主都跟我投诉过。”
“我联系了一家新的伙伴，愿意给咱们小区提供专属的管家式服务。”
“不需要占地，只需要给他们的物流车办个长期通行证。”
“另外，他们承诺，每单收益的5%，作为小区的公共维修基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姜姐，这事儿……好办！”
挂了电话，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孙二娘，你的好子，到头了。
紧接着，我联系了“净汐”的客服，直接要到了他们负责人的电话。
半小时后，我和那个叫程宇的年轻人，约在了小区门口的咖啡厅。
3.
程宇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
二十五六岁，白衬衫，黑西裤，净净，看着就让人舒服。
和孙二娘那满身油烟味形成了鲜明对比。
听完我的来意，他的眼睛都在发光。
“姜小姐，您是说，您能帮我们搞定御景湾的进场权？”
“对。”我搅动着咖啡，“不仅是进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