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去哪里?
这五年来,我所有的职业规划都围绕着他和这家公司展开。
现在才发现,我把自己困在了一个牢笼里。
回到公寓时,天色已暗。
楼道里,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在墙边。
程砚辞。
他手里拎着食盒,是我常去的那家的包装。
他站直身体,声音疲惫:「我们谈谈。」
我拿出钥匙开门:「该说的都说过了。」
「我不同意分手。」
程砚辞跟进屋,把食盒放在茶几上。
「今天的事是我不对,但五年的感情不能说散就散。」
我没有回应,只是脱下外套,给自己倒了杯水。
「我知道你生气,觉得我偏袒周妍。」
程砚辞在我对面坐下:「我们在一起五年,你应该了解我。」
「我对周妍只是同情,她家庭情况特殊,又是空降兵,在公司处处受排挤。」
「所以你用我的前途来同情她?」我打断他。
程砚辞噎住,半晌才说:「这次晋升,我可以给你补偿。」
「年底有个去新加坡交流的机会,我帮你争取。」
「又是明年,又是年底。」
我笑了:「程砚辞,你的承诺还能值几个钱?」
他脸色难看:「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那就说点好听的。」
我放下水杯:「程砚辞,那我再说一次,我们分手吧。」
「不是赌气,不是试探,是认真的决定。」
程砚辞盯着我,像是在判断我的话有几分真。
许久,他摇摇头:「我不会同意的。」
「清禾,你只是在气头上,等气消了就会明白,我们之间的问题没那么严重。」
「那什么才算严重?」
「要等到你为了周妍取消我们的婚礼?还是要等到你把我所有都转给她?」
「你胡说什么!」
程砚辞猛地站起来:「周妍是周妍,你是你,我分得清!」
「你分不清。」
我也站起来,和他对视。
「从你第一次为她让我让步开始,你就已经分不清了。」
我们僵持着。
楼道里传来邻居回家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程砚辞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皱起,按掉。
又响。
程砚辞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窗边接起:「喂,周妍,怎么了?」
「砚辞,你在哪儿?我胃好疼……」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透过听筒隐约传出来。
「怎么会胃疼?吃坏东西了?」
「我不知道,现在疼得受不了……」
程砚辞回头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我让同事送你去医院。」
「不要,我害怕一个人去医院。」
周妍带着哭腔:「你能来陪我吗?求你了砚辞……」
程砚辞陷入两难。
我看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