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起,也舍不得。”
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很轻,震得我心尖发颤。
不知为何,我入宫习礼的子,竟和金飞凤定在了同一。
入宫前阿嬷担心的替我整理衣襟:“姑娘,按理说,您是摄政王妃,应当在太子妃之前习礼才是,如今并在一,不会是丞相和太子故意为难您吧?”
刚过御花园,阿嬷的担心就发生了。
金飞凤一身素白,当在我面前,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崔姐姐,真巧啊,太子爷说我身子骨弱,又受了刑,就把我们的婚期推迟,与摄政王选了同一吉。”
她抚了抚鬓角,故作苦恼:“唉,太子爷就是太心疼人了,我都说没事,他非不依。”
我冷眼看着她演戏,转身要走。
她目光瞥了一眼我身后,突然眼圈一红,跪在我面前。
“崔姐姐,我知我跟你比不得,可我也是真心爱太子爷的,难道贵妃娘娘赏的板子,还不够重吗?求求你,饶了我和太子爷,别在找贵妃娘娘告状了。”
她一边哭一边磕头,额头撞得砰砰响。
我看着她这样,实在恶心。
别说贵妃,就是皇后也不会无故动她,更不会动楚怀安。
她就是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
还不等我说话,一道人影从我身边冲过。
我被带的一个趔趄。
楚怀安把金飞凤护在怀里,抬头看我时,却是满脸怒意。
“崔寄雪,你闹够了没有?”
“飞凤给你道歉还不够,你还要折辱她?”
“若你当真非孤不可,大可以在去跪上99天,孤给你这个机会!”
我气笑了,他真是眼瞎,哪只眼睛看见我非他不可?
可这笑落在楚怀安眼中,似乎成了强颜欢笑。
他压低声音,像给了我天大的恩赐:“雪儿,只要你跟皇叔退婚,再去跪到枯木逢春,孤可以求父皇封你为侧妃。”
我扫了跟在身后的嬷嬷一眼,她立刻上前挡住了楚怀安。
“太子爷,再过几,您就该喊崔姑娘一声皇婶了,切莫白昏睡,忘了规矩礼法。”
到底是姑母派来的嬷嬷,说话格外硬气。
楚怀安恼羞成怒想上前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