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赵医生!不好了!”
小护士脸色煞白,上气不接下气,“楼下……楼下来了一队医疗专家,点名要见沈小姐!”
赵医生猛地抬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什么?!哪里来的专家?!”
“说是市三甲医院的……带头的姓陈……”
“他们人在哪?!”赵医生吼道,“只要没上来,我就还有时间把人弄进去!”
小护士被吓得浑身发抖,带着哭腔喊道:“不是……他们五分钟前就已经进电梯了!这会儿恐怕……”
“废物!你怎么不早说!”
赵医生的冷汗顺着额头狂流。
如果在手术台上被抓个现行,那就不止是丢饭碗,而是要坐牢的!
“停!都给我停下!”
赵医生慌乱地挥手,声音都变了调:“不能进了!要是被堵在手术室里我们就完了!快!把她推回病房!快点!”
几个医护人员手忙脚乱地调转车头,推车在狭窄的走廊里甚至撞上了墙壁。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叮!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应声而开。
“我看谁敢动她!”
老陈带着几个医生终于赶到了。
昏迷前,我发送的短信,就是给老陈的。
既然是重生,我就得更加谨慎,尤其是知道那碗鸡汤里下了药时。
我更加不能掉以轻心。
老陈穿着白大褂,口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狂奔上来的。
“住手!谁敢动她!”
赵医生惊慌失措地回头:“未经允许,谁准你们进来的?!”
“我是市三甲医院血液科主任陈正!接到家属求救,怀疑这里正在进行非法手术!”
“陈正?”
赵医生脸色瞬间煞白,显然听过老陈的大名。
“这……这是误会!我们在进行正常的骨髓移植手术,家属都签了字的!”
“误会?”
老陈冷笑一声:“正常的骨髓移植需要把原定好的时间提前一个小时?需要注射大剂量镇静?”
这时,人群外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你们什么!这是我女儿的手术!你们凭什么闯进去!”
“我是她丈夫!你们这是私闯手术室!我要告你们!”
纪宴州和妈妈冲了进来,看见已经围了这么多人,我也还没被推进手术室。
两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纪宴州冲上来就要推搡老陈:“陈医生是吧?我知道你是明蔚的同学,但你也不能仗着关系就来捣乱啊!明珠还在等着救命呢!耽误了时间你赔得起吗?!”
妈妈也一屁股坐在地上拍大腿哭嚎:“没天理啦!医生人啦!不让我女儿做手术,这是要死我们一家啊!”
“闭嘴!”
老陈本不理会他们的撒泼,把我推进了病房。
迅速从随身携带的急救箱里掏出一支针剂,推入我的静脉。
“这是氟马西尼,镇静剂的拮抗药。”
他一边推药,一边冷冷地看着纪宴州,“纪先生,如果明蔚是自愿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