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尚满,其实凶手是你吧?”
我只觉后背发凉。
“技术科的同志做了手机号破解,调查结果显示––那个国外虚拟手机号是你名下的!
我缓缓转身,周围一圈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仿佛审讯室里的照明灯一样。
明亮又刺目。
5
“不是我。”我摇摇头,喉咙发紧:“你说的手机号,是我之前在网上卖二次元谷子时创办的。我毕业后一心创作原画,就不再卖这些东西,因此废弃了这个手机号很久。”
“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拿我手机去检测。”
我把手机交给他们,颓然地坐在墙角。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些。”
“世界好像一个巨大的谜团,对我从来不曾仁慈过。”
想到何乘萧,我没忍住落了一滴泪:“李警官,你说他还活着吗?”
李炽文眼角都没抬:“你最好祈祷这一切都和你没关系。”
我曾经隐隐约约听说过李炽文和何乘萧的关系不一般。
现在看来,似乎传言是真的。
她在我的手机查到了一款定位软件。
“这是什么?”
“是我给未婚夫楚澜手机安装的。我怕他这次又像之前的新郎一样失踪,但没想到即使装了定位软件,我还是不清楚他的下落。”
李炽文在我的手机上作了一会,很快变得激动:“楚澜手机上可能有屏蔽器,小丁,快让技术科同志过来。”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竟然真的找到了楚澜手机定位。
地点显示竟然在一处墓地。
看清地点后,我喉咙发紧。
老专家察觉到我的不对劲后,立马问我:“你知道这个地方?”
我声音低了下来:“这个地方…是我妈妈的墓园。”
在场所有人不由对视一眼。
一个想法在他们脑里不约而同浮现了出来。
我被认定为嫌疑人,被他们带着一起去了墓园。
天已经微微亮了起来,妈妈的墓碑上依旧贴着她年轻时明艳鲜亮的照片。
我不由将头依偎在她墓碑上,仿佛她还像我小时候那样拥抱我。
老专家和李炽文在墓园展开搜索,最后在一处空坟找到了楚澜的手机。
他们的表情难看:“空坟放手机?凶手想做什么?”
有一个警察注意到不对劲:“柳尚满妈妈墓碑旁边的墓地好像不是空坟。”
我抬起头,“啊”了一声:“什么意思?”
李炽文走到我面前:“这些墓碑不对劲,明显是新土。”
他们向墓园申请了权限,开始开坟。
我站在旁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