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我借着疯子媳妇的身份,在村里游走。
人们对我戒备,但也不太防备。
一个疯子媳妇,能掀起什么风浪?
我装作好奇,向那些老人打听周家的事。
「大爷,您说这周家以前是不是很有钱啊?」
「周大富叔是不是对景怀很好啊?」
老人们见了,都叹息。
「周家以前是富户,可惜了。」
「周大富?哼,面善心黑。」
我把打听到的消息,夜里告诉周景怀。
他会仔细分析,然后制定下一步计划。
我们的第一个目标,是周家祖宅的地契。
周大富一直对外宣称,周景怀的爹妈临终前,把地契给了他。
可我知道,地契在周景怀手里。
周景怀要我做一件事。
「去周大富家,把他家的地契偷出来。」
我感到震惊。
「偷出来做什么?」
「我要让村里人知道,他手里的地契是假的。」
「只有这样,才能撕开他的伪装。」
那天夜里,我偷偷潜入周大富家。
周大富家在村尾,院墙很高。
我踩着凳子,翻过院墙。
屋里漆黑一片。
我小心翼翼地摸索。
周景怀告诉我,周大富把重要的东西,都藏在床底下的一个暗格里。
我摸到床底,果然有个暗格。
我打开暗格,里面放着一个木盒子。
我拿出盒子,打开。
里面果然有一份地契。
我把地契拿出来,仔细看。
上面的印章和周景怀手里的那份,一模一样。
我心头一紧。
周大富竟然伪造了地契!
我拿着地契,悄无声息地离开。
第二天,村里炸开了锅。
有人在村口张贴了一张告示。
上面写着周大富侵占周家家产的罪状。
还附上了那张伪造的地契。
村里人议论纷纷。
周大富气急败坏。
他指着周景怀大骂。
「你个疯子,谁让你乱写乱画的!」
周景怀傻笑着,嘴里胡言乱语。
「鬼!鬼!都滚开!」
他挥舞着木棍,把周大富吓得不轻。
周大富没办法,只能把告示撕掉。
但村里人的怀疑,已经种下了。
这是我们迈出的第一步。
周景怀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
「得好。」
我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种,让我感到一丝兴奋。
我们继续收集证据。
我假装关心周景怀的病情,去镇上看医生。
其实是去打听法律常识,以及如何查阅土地档案。
周景怀则利用他“疯子”的身份,接近那些曾被周大富欺压的人。
他会突然清醒,问他们一些关键问题。
然后又迅速变回疯子。
那些人以为自己听错了,或以为疯子胡言乱语。
但周景怀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我们的计划,一步步推进。
周大富的生意,开始出现问题。
他的名声受损,没人愿意再跟他做买卖。
村里人也开始疏远他。
周景怀的“病”,也越来越“重”。
他会突然在周大富面前清醒。
说出一些周大富的秘密。
然后又立刻变回疯子。
周大富被他折磨得精神衰弱。
他开始害怕周景怀。
他害怕这个“疯子”随时会清醒,揭露他所有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