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他？阿姨，您别忘了，刚才您还拉着我的手，说要为我做主呢？”张莉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敬道。
“要不是您和您儿子一样蠢，我又怎么会得逞？”
“你！你这个贱人！”周雅兰气得扬手就要打她。
张莉灵活地躲开了。
“打我？你凭什么打我？别忘了，是你自己说的，只要阿辰喜欢，就让我进顾家的门。”
“现在，我不想进了，行不行？”
她说完，扭头就走。
这一次，没人再拦她。
顾辰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周雅-兰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疼得不行，也顾不上跟林舒计较了，连忙上前扶住他。
“阿辰，你别这样，为了这种女人不值得。”
一场闹剧，终于以这种荒唐的方式收场。
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店里恢复了往的宁静。
林舒让小雅去处理后续，自己则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办公室。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久久没有动弹。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她以为自己早就对那个家，对那些人失望透顶了。
可当顾辰跪下的那一刻，当周雅-兰那一巴掌扇过来的那一刻，她的心，还是会痛。
原来，她还是在乎的。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顾辰推门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肿和颓败。
他走到林舒面前，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对不起。”良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
林-舒没有看他。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
“是爸。”
“如果他知道，他送给我的礼物，被你这样糟蹋，他该有多伤心。”
顾辰的头垂得更低了。
“我……我会把包找回来的。”
“不用了。”林舒淡淡地说，“已经脏了的东西，我不要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绝。
顾辰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知道，他彻底伤了妹妹的心。
“小舒……”他还想说些什么。
“出去吧。”林-舒打断他，“我累了，想一个人静一静。”
顾辰看着她冰冷的侧脸，知道再多说也无益。
他默默地退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舒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趴在桌子上，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这些年，她一个人在外面打拼，受了再多委屈，流了再多血汗，她都没有哭过。
可今天，她真的撑不住了。
哭过之后，林-舒擦眼泪，重新坐直了身体。
她拿过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王律师吗？我是林舒。”
“我需要你帮我起草一份文件。”
“一份……断绝关系的声明。”
第五章
王律师的效率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