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 她喊住我。
我停下脚步。
“有事？”
她走近几步，脸色不太好。
“你最近，好像过得挺顺的。”
“工作还可以。” 我语气客气。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却很勉强。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这样，很可笑？”
“我没有评价你生活的立场。” 我说，“那是你的选择。”
她眼眶微微发红。
“我当初……真的只是想帮他。” “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结果不是没想到。” “只是你当时不愿意去想。”
她沉默下来。
“裴卫变了。” 她低声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看着她，没有接话。
“他总觉得别人看不起他。” “一点小事，就会翻出来反复说。”
“你以前，会告诉我怎么处理这些。” 她抬头看我，“现在你什么都不说。”
“因为那不该是我做的事。” 我语气不重，却很清晰。
她像是被这句话击中，站在原地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我是不是……选错了？”
我没有回答。
这个问题，本身就没有意义。
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眼里的情绪一点点塌下来。
“算了。” 她勉强笑了笑，“我不该问你的。”
她转身上车，关门的时候，动作有些重。
车子启动前，她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当初的笃定，也没有理直气壮。
只有明显的慌乱。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车驶出视线。
心里没有波澜。
她终于开始意识到，她以为的拯救，并不是所有人都会珍惜。
而她自己，也正在被一点点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