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甜之气溢满口腔,娘却好似浑然不觉,在一旁哭得泣不成声。
“扶瑶,娘知道我们认了宛宛作义女,你心里难受,可是你竟然用淬了毒的针扎她!”
“我本来以为你只是痴傻了些,没想到你竟然心肠如此毒辣!”
爹颓然挥了挥手,
“多说无益,在她出嫁前,就先关在柴房吧。”
5
我被人像块破布一般扔进柴房。
四面无光,黑暗中我恐惧至极,拼命拍门,
“爹,娘,我没做过,放我出去!”
可是我拍得双手通红,声音渐弱,依然没有半分回音。
一如当年我孤身在寺庙里,熬过一个个漫漫长夜。
我曾经以为,至少那个从小陪在我身边,说要娶我为妻的顾辞,会站在我这边。
可是他与我的爹娘、我的兄长并无不同。
偏爱明媚又活泼大方的谢宛宛,而我,从头到尾都不过是个弃子罢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
柴房的门却突然被推开,
“宛宛小姐的簪子不见了,阖府上下只剩这一处没搜过了,奴婢只能唐突了!”
话音未落,一群仆妇将我架起。
可我明明昨晚就被关入了柴房,身上怎么会有她的簪子!
谢宛宛跟进来,楚楚可怜道:
“抱歉了姐姐,那个簪子是辞哥哥送给我的定情信物,那可是太后娘娘的赏赐,实在不容有失!”
我怔怔看着她,脑海中回荡着顾辞的话。
“谢扶瑶,难怪你的亲生父母更喜欢没有血缘关系的宛宛,你既蠢又坏,谁会喜欢!”
“我还以为你在寺庙这几年已经修身养性,没想到竟然还是处处针对宛宛,不管有没有婚约,我都绝不会爱上你这个蠢货!”
原来他们二人,早已私定终身。
仆妇撕开我的衣裙,在我身下四处摸索,无尽的屈辱几乎将我淹没。
“回禀宛宛小姐,奴婢没有找到簪子,倒是找到了此物。”
谢宛宛仔细端详一番,大惊失色。
“这分明是男人用的玉佩!”
“谢扶瑶,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与外男私通!”
我浑身疼到极致,伸手想要夺回玉佩。
“你还给我……那是我未婚夫送给我的……”
那萧离退回银票后,将这块玉佩郑重放入我的手心。
“扶瑶,若有人为难你,你就拿出这块玉佩,自然会有人助你脱身。”
他不过是个马奴,我便是再傻,又怎么会当真。
可这是他一番心意,我绝不能弄丢。
我撑起身子,艰难地爬向谢宛宛。
“还……给我……”
谢宛宛佯装无意,抬脚狠狠踩上我的手背,钻心的疼痛传来。
爹娘闻声赶来,谢宛宛眼里迅速噙满泪。
“爹,娘,我担心姐姐在柴房受苦,本想来送些吃食,没想到竟发现她与外男私通!”
她抬手,递上玉佩。
“这是在姐姐身上找出来的玉佩……”
爹接过一看,气得膛起伏不定,
“逆女!把她拖出去沉塘!”
“不要!”
我苦苦哀求,“爹,没有什么外男,这是我未婚夫……”
“未婚夫?”爹冷嗤一声,“你哪来的未婚夫?你该不会是说那个贱民吧?”
“我就算没你这个女儿,也绝不可能让你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