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故作清高，更不可能放弃泼天的富贵。
直接在我和沈确同居的小公寓开了直播。
我对着镜头，没掉一滴眼泪，平静阐述自己会尽快走出这段过去。
评论区瞬间被「姐姐好飒」刷屏。
一场直播，光是网友刷的礼物，轻松变现六位数。
弹幕也一头雾水：
【等等！女配怎么不去纠缠男主？怎么不去跟白月光女主放狠话宣战？这不对啊！】
【完了，以男主的控制欲，肯定要拿钱砸到她闭嘴！】
当晚，置顶了五年的号码打来电话。
「颜笑！你到底想什么！非要闹到我颜面扫地，让全网看笑话你才满意吗？」
「接下来呢？你是不是要把那些照片视频都爆出来？你想跟我玉石俱焚是不是？」
「颜笑，我求你，别毁了我！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过上我做梦都想要的生活！你非要毁了吗？」
「你想要我做什么？」他崩溃哀求，「要钱？还是要我给你跪下？你说！」
「我要你跪我嘛？」我这才嗤笑一声，开了口，「膝盖又不值钱。」
那头静了一瞬。
紧接着，我的手机连续震了几下。
银行入账提醒，五千万，分毫不差。
我看着屏幕上那串常常的数字。
五年感情，到最后，竟然沦落到用钱来衡量。
真是……太划算了！
「行啊。」我爽快应下，「沈少大气。我保证从此以后，两清了！」
「只要您没吩咐，我绝对不出现碍眼！」
没等他再说什么，我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拉黑了这个号码，以及所有和他有关的联系方式。
弹幕幽幽飘过：
【大女主爽文了……】
【我怎么觉得，看女配清醒搞钱，比看男女主谈情说爱有意思呢。】
6
我把所有属于我的东西塞进两个行李箱。
他的旧衬衫、情侣牙刷、冰箱上幼稚的拍立得合影……通通扔进垃圾桶。
出租车驶离时，我没回头。
窗外掠过我们常去的超市、那家包子铺、地铁口他曾等我下班的位置。
弹幕安静飘过：
【她真的头也不回……】
【男主真贱啊，忘不了白月光，又贪恋女配给的温暖。】
【又当又立，吃锅望盆。】
车刚停在新公寓楼下，一道纤柔身影就拦在了面前。
岑歆。
真人比照片更精致，像温室里悉心栽培的名贵花朵，只是此刻眼神带着刺。
「颜小姐，」她声音柔婉，「我们谈谈。」
咖啡馆角落，她搅动着咖啡：
「五年，辛苦你了。但替身终究是替身，沈确心里从没放下过我。你们那些……不过是他空虚时的消遣。」
她眼神轻蔑。
「希望你认清自己的位置。你们的关系，从来都见不得光。别再纠缠了，给自己留点尊严。」
我看着她高高在上的正宫姿态，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若她真的像她说的那样笃定沈确对她的感情，何必跑来跟我示威。
「岑小姐，」向椅背，轻笑着看她，「你当真是因为父母反对，才和他分开的么？」
她搅动咖啡的银匙猛地一顿，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脸色几不可查地白了一瞬。
「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