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话，绝对不能。
皇帝走过来：“怎么不说话？害羞了？”
我摇头。
“那就是……怕了？”他挑眉，“怕朕罚你？”
我继续摇头。
皇帝忽然伸手捏住我下巴，我抬头。
“林才人。”他的声音里还带着笑，“你这本事，朕喜欢。”
我：“……”
“从今天起，你不用回偏殿了。”
他松开手，“搬到听雨阁，朕封你为……林嫔。”
我瞳孔地震。
这就升职了？！
因为一个屁？！
皇帝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你那个押韵的毛病还有多久？”
我伸出三手指。
“三天？”他笑，“行，三天后朕再找你。”
他走了。
留下我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
太监领我去听雨阁，路上我听见宫女窃窃私语：
“听说没？王御史回家就闭门不出了……”
“何止！他家人说他躲在房里练、练那个什么……B-box？”
“啥是B-box？”
“就是……用嘴打拍子？不对，王御史是用……咳。”
我加快脚步。
听雨阁比偏殿强一百倍。
有床有桌有窗户，窗外还有棵桂花树。
我倒在床上盯着帐顶。
脑子里文档浮现：
【剧情“御史放屁”完成】
【副作用：王御史将沉迷节奏打击乐，并于三后组建“屁乐坊”】
【当前剧情崩坏度：27%】
【警告：崩坏度达30%，将触发小范围异常】
我盯着那行“屁乐坊”，嘴角疯狂抽搐。
这世界没救了。
我也没救了。
当晚，我做了个梦。
梦见王御史带着一群老头，在御花园开演唱会。
屁股后面噗噗作响，奏出一曲《沧海一声笑》。
皇帝坐在前排，鼓掌叫好。
贵妃倒立在旁边，用脚鼓掌。
我站在台上指挥，指挥一群老头用屁演奏！
我吓醒了，一身冷汗。
窗外天还没亮，桂花树沙沙响。
我抱着膝盖缩在床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皇帝他……好像真的有那个大病。
而我，是他的帮凶。
06
我在听雨阁躺了三天。
除了吃饭就是睡，然后盯着脑子里的文档发呆。
崩坏度停在29%。
差一点点，就触发那个“小范围异常”。
我松口气，然后门就被踹开了。
“林嫔！”太监尖着嗓子，“太后传召。”
我手里的桂花糕“啪嗒”掉地上。
太后？
那个在原著里活不过十章的病弱太后？
她召我啥？！
我被拖起来塞进轿子，一路颠到慈宁宫。
下轿时，腿是软的。
慈宁宫比我想象的……热闹。
满屋子妃嫔。
贵妃坐在太后右手边，头上戴了朵大红花。
倒立七副作用过了，但她审美好像歪了。
德妃、淑妃、贤妃……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像要开选美大赛。
太后坐在上首，一身暗紫宫装，脸白得像纸。
“林嫔来了。”她开口，“走近些，让哀家瞧瞧。”
我走过去跪下：“臣妾参见太后。”
没押韵！
惩罚期过了！
我差点喜极而泣。
太后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像在验货。
然后慢悠悠开口，“听说，你会……召祥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