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计我？”
“阎君，这滴血可是你主动给的，怎么能叫算计？”
两年前，床榻之上。
我咬住他的脖颈，仔细研磨。
咬下去的一瞬间，他只是有些许的僵硬。
随后便是狂风暴雨的挞伐。
我冷笑一声：“真是辛苦阎君，为了雪玉竟然还要向我这个娼妓献身。”
他似乎怔了一下，不知为何松开了我的脖子。
在墙壁上喘着气。
他慢条斯理端详裴默，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
“你不是也一样？为了他，来算计我，得到我的血液，就是为了让他能寿终正寝？”
“不过，可惜了，这对他本没用，下一世轮回他仍然只能活到二十岁。”
我皱起眉头：“怎么会？雪玉不是能滋养魂魄。”
“因为……他曾经死无全尸！神魂不全怎么滋养？”
我脑海‘轰隆一声巨响，嘈杂的声音将我包围。
“新科状元是什么狗屁东西，也敢和摄政王叫板？”
“凌迟和五马分尸都便宜他了，就该给他喂野狗。”
“光风霁月、皎皎君子？有什么用？嗤。”
恍惚间听见有人叫我。
我回过神。
“青霜，这样丑陋的人，也值得你为他一世世奔波！呵！”
我问：“你不记得他了吗？”
他又‘嗤’笑一声：“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当初他和你……通奸了？”
我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呼吸不过来。
可是鬼，本不用呼吸。
“也是，你从来不记得这些。”
“既然你说这个方式没用，那就换个有用的吧。”
我淡淡道。
“也省了阎君抓我回去还要惩治我的罪行。”
话毕。
“你要什么？”阎君像是想到什么，猛然看向我。
我伸手一把掏穿自己的膛。
从里面取出一颗黑色的心脏。
手掌一动，心脏破碎。
我的身形忽明忽暗。
露出了里面藏着的金色珠子。
“为了几百年前早已死掉的人，你竟能做到如此地步吗？”
阎君眼中露出不解，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紧张。
珠子上的龙气氤氲。
“你当然不会懂这样的情感，因为在你的世界里只有算计。”
我将珠子缓缓打入裴默的身体。
他身上光芒大盛，最终消失在榻间。
“命数已定的人，你只能救他一世。”
我的身体已经半透明，闻言笑了一下。
“一世也好，下一世我都不在了，就不管了吧。”
我左手中还有一物。
“这个，还给你，秦廷，我自由了。”
5
消散之际，我看见秦廷茫然且震惊的眼神。
原来他真的没有想起来。
我手中的扳指，是他第三次让我去天山之巅给我的。
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的颈后。
“青霜，最后一次了，等此间事了，我们重新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