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愿意报了警,在监控的证据下,是我们先污蔑,先动的手,确实要拘留判刑。
那天,韩墨霄看到我匆忙赶去,害怕地求我帮他一把,不要让家里知道。
我和黄毛谈好了,喝了他们给的三杯酒道歉,然后眼前一晕就被送去了房间。
后来,还是学长赵亦辰目睹一切救下了我。
现在想来,这事应该也是韩墨霄设计的,不过是想让我彻底身败名裂而已。
因为气愤,我的身体不由浑身颤抖着,心似坠入千年寒潭。
韩墨霄,你可以不爱我,可以毁了婚约娶柳心绵,我不勉强,可你为什么如此欺我辱我。
当年被父亲罚跪抽鞭子,你挡在我面前,说不许任何人欺负我的话都是假的吗?
我的颤抖沉默,落在父亲眼里成了害怕默认,他再也控制不住怒吼,冲过来抬手一巴掌再次将我扇倒在地上,
“云舒意,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我现在就通知律师,收回你名下所有股份,全部给心绵,以后你再不是我韩墨霄的女儿,我的女儿只有心绵。”
云成山的话吼完,韩墨霄眼中闪过狂喜,而早已经等在门外的柳心绵更是急切地扑进来抱住云成山胳膊,
“爸,你别生气,姐姐只是一时糊涂,你就原谅她吧。”
“爸,我不要股份,只要你能认我这个女儿,让我在你身边尽孝我就知足了。”
说着红了眼眶,楚楚可怜地看着云成山,“爸,你不知道我多么羡慕姐姐,有你这样能又慈祥的爸爸,无数次梦里,我都希望做您的女儿。”
云成山的表情当即柔和下来,拍着柳心绵的背叹口气,
“心绵,你是好孩子,那个逆女要是能有你一半上进懂事,我也就省心了。”
我看着惺惺作态的柳心绵,再看着一脸宠爱的云成山,不由呵呵笑了。
可惜了这一出大戏,不过注定他们要失望了。
不知道他们都一无所有时,还能不能这么情深义重,父慈女孝。
“云成山,你一个赘婿,联合小三死原配,你有什么资格把我的股份给小三的野种。”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没想到我居然会口出恶言,怒斥自己的父亲。
最先发言的是韩墨霄,他一脸得意兴奋地指着我,
“爸,云叔叔,你们看到了吧,云舒意就是这样蛮横粗野,平里稍有不如意就欺负心绵,对她恶言相向。”
“现在她连云叔叔都敢污蔑,这种女人怎么配嫁进我韩家。”
韩伯伯失望地看着我,在审视我许久之后,叹息一声,
“舒意,你母亲温柔端庄,更是心地柔软善良,当年江城多少男儿爱慕她,你怎么一点不像她呢?”
我嗤笑着撑着地站起身,像她,像她被渣男小三做局死吗?
以前我不是没怀疑过母亲的死因,不过是不愿意相信人心会如此恶毒,对一个美丽善良的女子下此狠手。
今天,韩墨霄拿出夜店视频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她们把故事又想重演到我身上。
如果我真像母亲一样柔弱,像她一样恋爱脑把男人看得比命重要,今天我可能也真会伤心欲绝,在晕轮下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