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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章

5

他看着我这副样子,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怒火中夹杂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烦躁和心疼。

他头顶的占有欲进度条,在75%的位置,剧烈地跳动着。

“闭嘴。”他低声呵斥了一句,然后弯腰,一把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顺从地把脸埋进他怀里。

被他抱起来的那一刻,我向跌坐在地,表情还难以置信的白清婉,嘴角勾起一个无声的微笑。

白清婉,这只是开胃菜。

傅尘渊抱着我,径直走上二楼的卧室,把我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池南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耍什么花样。这幅画,到底是不是你故意毁掉的?”

我拉下他裹在我身上的西装,露出湿透的衬衫下玲珑的曲线,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尘渊哥哥,画重要,还是我重要?”

我的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心。

傅尘渊的呼吸一窒。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画没了可以再买,但如果我被白小姐欺负死了,尘渊哥哥到哪里再去找一个……像我这么爱你的人呢?”

他的占有欲进度条,猛地向上窜了一格。

76%。

傅尘渊的眼神暗了下来,他抓住了我作乱的手。

“收起你那套蛊惑人心的把戏。”

话虽如此,他却没有再追究画的事情,而是转身走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水声。

他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条毛巾。

他把毛巾扔到我头上,语气生硬:“自己擦净,换上衣服,别给我生病。”

看着他别扭的关心,我笑了。

系统也在我脑子里尖叫:“宿主!你简直是PUA之神!这一套作下来,白月光被KO,男主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全被你勾起来了!”

我擦着头发,看着傅尘渊的背影。

“驯兽的乐趣,就在于让猛兽心甘情愿地为你戴上项圈,甚至以为那是对它的恩赐。”

傅尘渊,你的好子还在后头呢。

古画事件后,傅尘渊对我的囚禁升级了。

他辞退了别墅里所有的佣人,每天亲自回来给我送饭。

美其名曰,防止我再次不小心弄坏什么东西。

实际上,是他那变态的控制欲在作祟。

他想把我彻底变成一个只能依附于他的废人。

而白清婉,则被他下了禁令,再也不许踏入这栋别墅一步。

我听说,她哭着求了傅尘渊很久,但他始终没有心软。

这天,傅尘渊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我乖巧地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食盒。

“尘渊哥哥,你今天好像不开心,是公司遇到麻烦了吗?”

他瞥了我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疲惫地捏着眉心。

我把饭菜摆好,盛了一碗汤,端到他面前。

“工作再忙也要吃饭,我炖了你喜欢的汤。”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好奇:“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你关着我的这些天,我总要找点事做。我想,如果我能学会照顾你,你是不是就会开心一点?”

我垂下眼帘,声音低低的,像个做错事等待夸奖的孩子。

傅尘渊沉默了。

他端起汤,喝了一口,紧绷的脸色似乎缓和了一些。

占有欲进度条,悄无声息地涨到了78%。

看来,这种为你洗手作羹汤的戏码,对他这种大男子主义的霸总来说,还是相当受用的。

“对了,”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我今天看新闻,说傅氏集团的那个新,遇到了一些困难?”

傅尘渊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不关你的事。”

“我只是……有点担心你。”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我爸爸以前也是做生意的,我好像听他说起过,那个的关键,在于拿到盘龙山那块地。”

傅尘渊猛地抬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知道盘龙山?”

盘龙山,是傅氏集团今年最重要的,但那块地的所有者,是本市一个非常神秘且低调的家族,孟家。

孟家的老爷子,孟九公,脾气古怪,油盐不进,傅尘渊派人接触了无数次,都被拒之门外。

这是原著里,傅尘渊事业上遇到的第一个大坎。

也是我为他准备的第二个惊喜。

6

我点点头,装作不经意地说:“嗯,我小时候,好像去过那里……孟爷爷人很好的,他还送了我一个亲手雕刻的小木马。”

傅尘渊的眼睛亮了。

“你认识孟九公?”

“嗯……算是吧。”我做出努力回忆的样子,“不过很多年没联系了,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

傅尘渊立刻站了起来,他抓着我的肩膀,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池南溪,帮我。只要你能帮我约到孟九公,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看着他头顶那个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的进度条,笑了。

我想要的,你给不起。

但我还是点了点头,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真的吗?尘渊哥哥,我……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能多陪陪我。”

他看着我深情款款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他承诺道:“好。”

第二天,我勉为其难地找到了一个早就不用了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那边,是我早就安排好的人。

一场戏,就这么顺理成章地演了下去。

三天后,我成功帮傅尘渊约到了孟九公。

地点就在孟家的私人茶馆。

傅尘渊激动地带着我一起赴约,这是我被囚禁后第一次走出那栋别墅。

孟九公,一个精神矍铄的小老头,见到我时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是南溪啊,都长这么大了。”

我甜甜地叫了一声:“孟爷爷。”

傅尘渊在一旁看着,眼神里的欣赏和满意毫不掩饰。

有我的牵线搭桥,他和孟九公的谈话异常顺利。

孟九公当场就松口,同意将盘龙山那块地出让给傅氏集团。

傅尘渊大喜过望。

回去的路上,他甚至难得地对我露出了一个笑容。

“池南溪,这次你做得很好。”

他头顶的占有欲进度条,虽然没有飙升,但也稳稳地涨到了80%。

这是一种新的占有。

他不再仅仅把我当成一个只能关在笼子里的玩物,而是开始意识到我的价值。

这正是我想要的。

系统感叹道:“宿主,你太厉害了,连事业线都能被你利用来刷数值!”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别急,这把刀,会不会割到他自己的手,还说不定呢。”

回到别墅,傅尘渊的心情显然很好,他甚至主动提出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

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我……我想见见我妈妈,我很久没见她了。”

原主的母亲,身体一直不好,常年住在疗养院,这也是原主最大的软肋。

傅尘渊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悦。

他不喜欢任何人和事,来分走我对他的专注。

但看着我祈求的眼神,又想到我刚立下大功,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可以,我安排一下。”

他所谓的安排,就是把疗养院的医生和护士,连带着各种仪器,全都搬到了别墅里。

美其名曰,方便我尽孝。

实际上,是连我妈一起软禁了起来。

当我看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妇人时,即便知道她只是个纸片人,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涟漪。

而傅尘渊,则像个视察领地的君王,站在一边,冷眼看着我们母女团聚。

他的占有欲进度条,因为这份恩赐,又涨了2%。

达到了82%。

我握着妇人的手,心里却在冷笑。

傅尘渊,你以为把我的软肋握在手里,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你不知道,有时候,软肋也会变成最致命的武器。

7

我妈住进别墅后,我的表演更加卖力了。

我每天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喂水喂饭,擦身按摩,一副二十四孝好女儿的模样。

当然,这一切,都在傅尘渊的监控之下。

他似乎很满意我现在的状态,既能为他所用,又被他牢牢掌控在股掌之间。

这天晚上,我妈的病情突然加重,呼吸急促,心率急速下降。

随行的医生立刻进行抢救,但情况很不乐观。

“傅先生,病人情况危急,需要立刻送医院进行手术!我们这里的设备不够!”医生焦急地对傅尘渊说。

傅尘渊眉头紧锁。

送医院?

那意味着池南溪也要跟着去。

意味着她会脱离他的掌控。

他看向我,我正趴在床边,哭得撕心裂肺。

“尘渊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妈妈!求求你送她去医院!”

我跪在地上,抓着他的裤腿,苦苦哀求。

傅尘渊的内心在天人交战。

一边,是即将脱离掌控的玩物。

另一边,是这个玩物的利用价值和她此刻楚楚可怜的样子。

最终,占有欲和控制欲战胜了一切。

他冷冷地开口:“就在这里手术。需要什么设备和专家,我立刻让人送过来。”

医生惊呆了:“傅先生,这太冒险了!在别墅里做手术,一旦出现意外……”

“没有意外。”傅尘渊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按我说的做。”

我看着他冷酷的侧脸,心里已经笑开了花。

来了。

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傅尘渊的能量确实很大。

不到一个小时,顶级的医疗设备和外科专家团队,就全部到位。

别墅的客房,被临时改造成了无菌手术室。

我妈被推了进去,红色的手术灯亮起。

我焦急地等在门外,像所有担心的家属一样,来回踱步。

傅尘渊就站在我身边,他没有安慰我,只是看着。

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他的物品,正在经历一场必要的维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开了。

主刀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色凝重。

“傅先生,手术……失败了。”

我浑身一软,跌坐在地上。

“不……不可能……”

医生叹了口气:“我们尽力了。病人的情况太过复杂,而且……我们在手术中发现,病人长期服用的药物里,有一种成分,和我院研发的特效药相克,这直接导致了手术中的大出血……”

他说着,看向傅尘渊,眼神里带着一丝指责。

“傅先生,这种药物的副作用,我们之前已经明确告知过您了。”

傅尘渊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8

他想起来了。

当初为了更好地控制我母亲的病情,他私下里找了别的专家,更换了疗养院的常规药物。

他以为那能让她活得更久一点,成为一个更长久的人质。

却没想到,这反而成了催命符。

我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然后,我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妈妈!”

我像疯了一样,从地上一跃而起,朝他扑了过去。

“傅尘渊!你还我妈妈!”

我对他又抓又咬,毫无理智可言。

傅尘渊没有还手,任由我在他身上发泄。

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惊和一丝慌乱。

他头顶的占有欲进度条,在我妈死亡这个巨大下,开始疯狂地跳动。

85%!

90%!

92%!

他看着怀里这个因为失去至亲而崩溃的女人,一种陌生的情绪,第一次啃噬着他的心脏,那是愧疚。

他掌控了一切,却亲手毁掉了他想掌控的人最珍视的东西。

这种失控感,让他有些恐惧。

就在进度条即将冲向100%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别墅门口。

是白清婉。

她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消息,竟然冲破了傅尘渊的禁令,找了过来。

她看到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池南溪,你妈妈死了?真是太好了!这是!”

她恶毒的话语像一锅开水,浇在了傅尘渊即将沸腾的情绪上。

他猛地推开我,转身,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白清婉的脸上。

“滚!”

他暴怒地吼道。

白清婉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尘渊哥哥,你为了这个贱人打我?”

而我在看到白清婉的那一刻,就知道我的下一个机会来了。

我停止了哭号,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擦眼泪,脸上恢复了死一般的平静。

我走到傅尘渊面前,看着他。

“傅尘渊。”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妈的死,白清婉好像很开心。”

傅尘渊的眉头紧紧皱起。

我继续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当初你给我妈换药,那个给你推荐新专家的,是不是就是白清婉的叔叔?”

傅尘渊的瞳孔猛地一缩。

9

白清婉的脸色一僵。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叔叔是著名的医学专家,他好心帮你妈妈,你怎么能凭空污蔑人!”

“是吗?”我冷笑一声,目光转向傅尘渊,“尘渊哥哥,你信她,还是信我?”

傅尘渊没有说话,但他眼中的怀疑已经出卖了他。

他不是傻子。

事情太巧了。

我妈刚死,白清婉就迫不及待地出现,说出那么恶毒的话。

而当初推荐那个专家的,又恰好是她的亲戚。

这一连串的巧合,足以让任何一个多疑的人,在心里种下一刺。

白清婉慌了,她冲上去抓住傅尘渊的胳膊,拼命地摇晃。

“尘渊哥哥,你不要相信她!她是在挑拨离间!她妈妈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她自己命该如此!”

“啪!”

又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一次,傅尘渊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犹豫和不忍,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我让你滚,你听不懂吗?”

他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去查,当初给池夫人换药的那个专家,还有白清婉,把他们最近所有的通话记录和资金往来,全都给我查清楚!一分钱都不要漏!”

白清婉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傅尘渊的手段,她比谁都清楚。

只要他想查,就没有查不到的东西。

傅尘渊挂断电话,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而是转身想要来拉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别碰我。”

我的声音很轻,却深深扎进了他心里。

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措的表情。

“池南溪,我……”

“傅尘渊,”我打断他,“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后悔听了白清婉的话,后悔换了我妈妈的药,后悔……害死了她?”

他没有回答,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的情绪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头顶的进度条,在92%的位置,疯狂地闪烁。

只差最后一点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可是,你最大的错误,不是害死了我妈。”

“而是从一开始,你就不该招惹我。”

我说完,转身,走向那间临时的手术室。

我妈妈的尸体还躺在那里。

我走到床边,当着傅尘渊的面,掀开了白布。

白布之下,空空如也。

傅尘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人呢?”

我回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妈?她老人家身体好得很,现在应该已经坐上飞机,去夏威夷度假了。”

“你什么意思?”傅尘渊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意思就是,”我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震惊的脸,“从头到尾,都没有人死。”

“生病的妈妈是假的,抢救是假的,手术失败是假的,死亡……当然也是假的。”

“这一切,都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一场戏。一场,让你亲身体验,什么叫失去挚爱的戏。”

我每说一句,傅尘渊的脸色就白一分。

10

他像是被人迎头打了一闷棍,整个人都僵在那里,无法动弹。

“白清婉以为她在第一层,以为害死我妈就能重新获得你的关注。”

“你以为你在第二层,以为掌控了我妈就能掌控我的一切。”

“但其实,我早就站在了大气层。我利用她的嫉妒,利用你的控制欲,导演了这场戏。为的,就是看你现在这副痛不欲生,悔不当初的样子。”

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傅尘渊,你亲手为你所谓的爱情,死了你最珍视的现任。感觉怎么样?”

轰——

他脑子里最后一弦,断了。

他看着我,这个他以为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这个他以为柔弱顺从的玩物。

原来,她才是那个提线的人。

而他,连同白清婉在内,都只是她舞台上可悲又可笑的木偶。

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负,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他头顶的进度条,终于冲破了最后的壁垒。

95%!

98%!

99%!

然后,在99%的位置,停住了。

系统发出了困惑的声音:“怎么回事?为什么还不满?”

就在这时,傅尘渊,笑了。

他笑得很大声,笑得肩膀都在发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呵呵……呵呵呵呵……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他指着自己头顶那个金色的进度条,对我说道:

“你接近我,就是为了这个东西,对吗?”

我心里一沉。

“我见过很多像你一样的人,”他脸上的笑容变得疯狂,“你们都想让我后悔,想看我痛苦。”

“可惜啊……你们都不知道,这个东西,我自己能控制。”

话音刚落,他头顶那个99%的进度条,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倒退。

90%!

70%!

50%!

10%!

最后,稳稳地停在了0%。

系统在我脑中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完了!宿主!他……他觉醒了!他是觉醒的NPC!”

“结束了。”

他向我走来,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任何伪装的爱意和占有欲,只剩下要将一切都摧毁的疯狂。

“你很特别,真的。你是第一个能把我到这个地步的人。”

“所以,作为奖励……”

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扔在了我脚下。

“在你被这个世界抹之前,我准许你,自己动手。”

“让我看看,你最后的绝望,会是什么样子。”

他高高在上地看着我,像是在等待一场盛大的烟火。

而我,就是那支即将被点燃的炮竹。

11

我看着脚下的水果刀,又看了看傅尘渊那张疯狂而扭曲的脸。

我弯下腰,捡起了那把刀。

傅尘渊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系统也在我脑中催促:“宿主,跟他同归于尽!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我举起刀,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然后,我笑了。

“傅尘渊,你是不是觉得,你已经赢了?”

傅尘渊脸上的笑容一僵。

“不然呢?”

“你控制得了你的后悔值,控制得了你的占有欲,”我把玩着手里的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但是,你控制不了人心。”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以为你只是在陪我演戏,却不知道,全世界都在看我们演戏。”

我话音刚落,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一群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蜂拥而入。

闪光灯像疯了一样,对着我们疯狂扫射。

傅尘渊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想去挡那些镜头,却已经来不及了。

我走到他面前,举起一个早就藏在身后的摄像头。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直播设备。”

我对着那些记者,也对着直播间里数以千万计的观众,露出了一个无辜又可怜的笑容。

“大家好,我叫池南溪。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我被傅尘渊先生,囚禁在这栋别墅里。”

“他没收我的手机,监控我的一切,甚至死了我的母亲。”

“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揭露他光鲜外表下,那颗肮脏变态扭曲的心。”

然后,我看向傅尘渊,笑容变得冰冷。

“傅先生,你刚才说,我是你见过最特别的玩具,对吗?”

“你还说,你知道我们这些穿越者的存在,你喜欢看我们绝望的样子,对吗?”

“你还说,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对吗?”

我每问一句,傅尘渊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他看着那些疯狂闪烁的闪光灯,看着那些记者脸上震惊又兴奋的表情,他终于明白了。

我本就没指望过用系统任务来打败他。

从我冲上慈善晚宴舞台的那一刻起,我的目标,就不是他那可笑的占有欲数值。

而是他,傅尘渊,这个天之骄子,所拥有的一切。

他的名誉,他的地位,他的未来。

“那些摄像头,”我指了指墙角,“你以为那是你监控我的眼睛。其实,那是我向全世界直播你罪行的窗口。”

“你为我打造的这个金丝笼,从一开始,就不是囚禁我的地方。”

“而是我为你准备的,公开处刑台。”

“现在,你告诉我,傅尘渊,”我走到他面前,用刀尖轻轻划过他昂贵的西装,“是你掌控世界,还是世界审判你?”

他彻底崩溃了。

12

他想嘶吼,想辩解,想扑过来撕碎我。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在无数镜头的注视下,他只是一个被剥光了所有伪装,裸地暴露在阳光下的,可悲的疯子。

他头顶那个已经归零的进度条,再也没有了任何意义。

一个全新的,血红色的进度条,浮现了出来。

【绝望值】。

它没有慢慢攀升,而是在出现的瞬间,就直接拉满。

100%。

系统那机械的声音,在这一刻听起来宛如天籁。

“终极任务完成!恭喜宿主!”

“池南溪!我要了你!!”

傅尘渊终于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他不管不顾地朝我扑来。

但他甚至没能碰到我的衣角。

记者和保镖们一拥而上,将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他被用力压在地毯上,昂贵的西装沾上了灰尘,曾经不可一世的傅总,此刻像一条绝望的丧家之犬。

看着他被拖走时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系统在我脑中雀跃。

“奖金一个亿已到账!宿主,由于你的优秀表现,外加修复了傅尘渊觉醒并且黑化的这个bug,我们决定给你一个额外的奖励,你有别的心愿吗?”

“别的心愿?”

我低头想了想,看向窗外。

这个世界的闹剧结束了,但属于池南溪的人生,还很长。

我最后开口。

“我想要这个世界的池南溪回来,给她一个亿,让她富贵一生,健康百岁。”

系统愣住了,“什么?”

它以为我会把这个愿望许给自己。

我笑了笑。

虽然我身处阴暗,但不代表我不向往光明。

原主池南溪,虽然懦弱,但本性善良。

她不该为傅尘渊这种,赔上自己的一生。

我希望系统还给她一个健康的母亲,一个崭新的开始,让她在这个没有了傅尘渊的世界里,自由快乐地活下去。

系统沉默了片刻,再次确认。

“你确定吗?”

我说:“确定。”

“那就如你所愿。”

一道白光闪过,我的意识开始抽离。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仿佛听到了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谢谢你……”

不客气。

池南溪,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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