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稳稳地停在了南京西路1266号。
恒隆广场。
这座浦西第一高楼，宛如一柄利剑直云霄，在夜色中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它是魔都的时尚地标。
更是金钱与权力的图腾。
与之相比，从出租车上下来的两人，显得格格不入。
苏夜还好，一身休闲装虽不是大牌，但胜在净利落，加上那股子刚获得巨款后的从容气度，倒也没人敢小觑。
但姜茶就惨了。
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领口微松的廉价T恤，还有脚上那双沾着灰尘的帆布鞋。
这身行头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块。
站在流光溢彩的恒隆广场门口，她就像是误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
甚至比那更糟。
“下车。”
苏夜付了车费，并没有等司机找零，直接推门走了下去。
姜茶缩在后座，双手死死抓着那个洗得发毛的帆布包。
她不敢动。
透过车窗，她能看到门口那些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也能看到那些只有在时尚杂志上才见过的LOGO。
那种扑面而来的富贵气息，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将她狠狠地挡在外面。
“还要我请你？”
苏夜站在车外，弯下腰，那张俊朗的脸庞在路灯下显得半明半暗。
眼神玩味。
姜茶浑身一颤，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慌忙推开车门钻了出来。
“对……对不起……”
她低着头，声音颤抖。
苏夜没有理会她的道歉，只是伸出手，强硬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入手冰凉。
还在微微发抖。
“抬头。”
苏夜冷冷地命令道。
“把头抬起来。”
“你是来消费的，不是来乞讨的。”
姜茶被迫抬起头，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满是苍白，眼角的泪痕还未透，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
或者是……施虐欲。
苏夜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拉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旋转门。
门口身穿制服的高大保安，目光在姜茶身上停留了一秒。
那眼神中并没有什么恶意。
只有职业性的冷漠，和一丝掩饰不住的诧异。
仿佛在说：这种档次的人，怎么敢进这里？
这一秒的注视，却像是一记耳光，辣地抽在姜茶的脸上。
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苏夜的身后。
却被苏夜更加用力地拽到了身前。
“躲什么？”
苏夜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以后这种地方，就是你的后花园。”
“拿出一副女主人的架势来。”
女主人？
姜茶心中满是苦涩。
她不过是一个刚把自己卖了的“玩物”，哪里配得上这三个字？
……
一进商场。
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氛和冷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挑高的大堂，璀璨的水晶吊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
这里的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两个字：
烧钱。
苏夜没有在一楼的珠宝区停留，直接拉着姜茶上了二楼。
那是国际一线女装大牌的聚集地。
香奈儿（Chanel）。
这就是苏夜的目标。
巨大的双C标志在橱窗里散发着迷人的光芒，模特身上那件当季新款的小黑裙，优雅得令人窒息。
“进去。”
苏夜也不管姜茶愿不愿意，直接将她拖进了店里。
店里很安静。
只有轻柔的爵士乐在流淌。
几名打扮精致的导购小姐（SA）正围着一对看起来非富即贵的男女介绍着什么。
见到苏夜和姜茶进来。
原本站在门口的一名导购下意识地想要喊“欢迎光临”。
但在看清姜茶那身寒酸的打扮后，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甚至，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是哪里来的穷学生？
走错门了吧？
这里是香奈儿，不是优衣库。
那名导购并没有迎上来，而是假装整理柜台上的丝巾，直接无视了他们。
这就是奢侈品店的潜规则。
看人下菜碟。
没有那个气场，没有那个行头，在这里连空气都是多余的。
苏夜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前世他虽然是个穷丝，但这其中的门道他门儿清。
他松开姜茶的手，双手兜，目光随意地在店里扫视了一圈。
“喜欢哪件？”
他转头看向姜茶，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菜市场问她喜欢吃哪棵白菜。
姜茶局促地站在原地。
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那些衣服。
光是余光瞥到的标价牌上的数字，就让她心惊肉跳。
一件T恤八千？
一条半身裙一万二？
这哪里是衣服？
这分明就是穿在身上的金条！
“我……我不……”
她刚想说“我不买”，但苏夜那冰冷的眼神瞬间让她闭上了嘴。
她想起了在餐厅时的恐惧。
想起了那188万的账单。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随便挑。”
苏夜走到一排衣架前，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那些昂贵的面料。
“看上哪件试哪件。”
“要是挑不出来……”
他凑近姜茶，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那我就让导购把你现在的衣服扒了，让你光着出去。”
姜茶猛地瞪大了眼睛。
惊恐万状。
她知道，他做得出来。
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
为了保住最后一丝尊严，她只能硬着头皮，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向离自己最近的一件米色连衣裙。
“那……那件……”
那是这排衣服里看起来最普通的一件。
应该……会便宜一点吧？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那件连衣裙的时候。
一道尖锐的女声突然了进来。
“哎哟，别乱摸呀！”
“这可是真丝的，手上有汗渍弄脏了怎么办？”
姜茶的手像是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只见不远处。
那个原本在挑选包包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
一身的名牌LOGO，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挽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的手臂。
典型的暴发户标配。
网红脸，整容。
还有那一身怎么也掩盖不住的风尘气。
那个女人上下打量着姜茶，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嫉妒。
是的，嫉妒。
尽管姜茶穿着最廉价的地摊货，素面朝天。
但那张99分的绝世容颜，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清冷气质，依旧秒了她这种靠玻尿酸堆出来的所谓“美女”。
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嫉妒。
凭什么一个穷丫头能长这么好看？
“现在的学生妹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那个女人阴阳怪气地说道，声音大得足以让整个店的人都听见。
“没钱就去逛夜市嘛，跑到这种地方来蹭空调？”
“也不看看自己穿的是什么，那一身地摊货加起来还没我这双袜子贵。”
说着，她故意抬了抬脚。
露出一双满是碎钻的高跟鞋。
旁边的那个中年男人本来还在看包，听到声音转过头来。
这一看，眼睛顿时直了。
姜茶！
太美了！
那种受了惊吓的小白兔模样，简直能把男人的魂儿给勾走。
他咽了口唾沫，色眯眯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姜茶身上游走。
从精致的锁骨，到纤细的腰肢，再到修长的双腿。
虽然穿着牛仔裤，但那完美的腿型依然一览无余。
“咳咳……”
中年男人假装咳嗽了两声，想要在美女面前表现一下绅士风度。
“宝贝儿，别这么说嘛。”
“来者是客，说不定人家只是来看看。”
“看看？”
那个网红脸女人一听就不乐意了，狠狠地掐了男人一把。
“看坏了赔得起吗？”
“你看她那个穷酸样，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二百块吗？”
“这种人我见多了，就是想进来拍个照，发朋友圈装名媛，实际上口袋比脸还净！”
说着，她转头看向一直装死的导购员。
“我说你们香奈儿现在的门槛是不是太低了？”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
“跟这种人待在一个店里，我都觉得空气不新鲜了。”
“要是传染了什么穷病，你们负责吗？”
这话说得极其刻薄。
简直就是把姜茶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姜茶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紧紧咬着嘴唇，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从小到大，因为家里穷，她没少受过白眼。
但像今天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指着鼻子骂“阿猫阿狗”，还是第一次。
那种屈辱感，让她几乎窒息。
苏夜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反驳。
他在观察。
观察那个导购的反应。
果然。
那个原本装死的导购员，听到VIP客户发话了，终于舍得走过来了。
她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假笑。
但那笑容不达眼底，充满了轻蔑。
她径直走到姜茶面前，用一种看似礼貌实则驱赶的语气说道：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
“我们店里的商品比较贵重，如果不打算购买的话，请不要随意触碰。”
“另外，出门左转有一家快时尚品牌，那里可能更适合您的消费水平。”
人诛心。
这比那个网红女人的谩骂还要让人难受。
这是来自“专业人士”的官方认证：你不配。
那个网红脸女人发出一声得意的嗤笑。
“听见没有？”
“人家让你出门左转呢。”
“还不快滚？赖在这里等过年啊？”
姜茶再也忍不住了。
眼泪夺眶而出。
她转身就要往外跑。
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下去了！
然而。
一只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如铁钳一般有力。
姜茶回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苏夜。
“放开我……求求你……让我走吧……”
她带着哭腔哀求道。
太丢人了。
真的太丢人了。
苏夜没有松手。
他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燃起了一簇令人心悸的火焰。
“走？”
苏夜冷笑一声。
“往哪走？”
他一把将姜茶拽了回来，按在自己身边。
然后。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那个导购员，最后落在那个网红脸女人身上。
“谁给你们的勇气，敢赶我的人走？”
苏夜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那个网红脸女人被苏夜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但随即反应过来，看苏夜这一身普通的打扮，顿时又来了底气。
“哟呵？”
“还是个护花使者？”
“怎么着，想英雄救美啊？”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穿个杂牌运动服，还真当自己是富二代了？”
她挽紧了身边中年男人的手臂，像是找到了靠山。
“老公，你看他凶我！”
“他是不是想啊？”
那个中年男人虽然被姜茶迷住了，但在这种时候，还是得站出来撑场面。
毕竟，面子不能丢。
他挺了挺那个像怀胎十月的啤酒肚，斜着眼睛看着苏夜。
“小伙子，火气别这么大。”
“这里是高级商场，不是你们乡下菜市场。”
“没钱不要紧，但要有自知之明。”
“带着你的小女朋友赶紧走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说着，他还从兜里掏出一个爱马仕的钱包，故意露出里面厚厚的一叠现金和各种金卡。
“要是不够打车费，叔叔可以施舍你两百。”
“拿去买两瓶水喝，别在这里碍眼。”
极其傲慢。
极其羞辱。
周围的几个顾客也都停下了脚步，像看猴戏一样看着这一幕。
有的窃窃私语，有的掩嘴偷笑。
没人觉得苏夜他们可怜。
在这个金钱至上的世界里，穷，就是原罪。
没钱还敢进香奈儿，那就是自取其辱。
那个导购员也是一脸的不耐烦。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似乎在嫌弃苏夜浪费了她的时间。
“这位先生，请不要在店里大声喧哗。”
“如果您再这样，我就要叫保安了。”
“我们店不欢迎捣乱的客人。”
捣乱？
苏夜笑了。
笑得肆意张狂。
好一个不欢迎。
好一个自知之明。
他松开了抓着姜茶的手，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金卡。
那是系统赠送的无限额神豪卡。
通体漆黑，只有边缘镶嵌着一圈暗金色的纹路。
低调。
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尊贵。
他在指尖轻轻把玩着那张卡，眼神玩味地看着那个导购员。
“这就是你们香奈儿的服务态度？”
导购员愣了一下。
目光落在苏夜手中的那张卡上。
她也是见过世面的。
虽然不认识这张卡的具体来历，但那质感，那光泽，绝对不是普通的银行卡。
难道……看走眼了？
不。
不可能。
这小子全身上下加起来都不超过一千块，怎么可能有这种级别的黑卡？
估计是某宝上买的贴纸卡吧，用来装的。
想到这里，她眼中的鄙夷更甚。
“先生，请不要拿这种东西出来开玩笑了。”
“我们这里只接受正规的银行卡和现金。”
“如果您没有购买能力，请立刻离开。”
那个网红脸女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
“笑死我了！”
“拿个黑不溜秋的卡片吓唬谁呢？”
“该不会是网吧的会员卡吧？”
“老公，你看他那个穷酸样，还想装霸道总裁呢！”
嘲笑声此起彼伏。
姜茶站在风暴的中心，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示众。
每一声嘲笑，都像是一把刀子扎在她的心上。
她拉了拉苏夜的衣角，声音微弱到了极点。
“苏夜……我们走吧……求你了……”
她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这比了她还难受。
苏夜反手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
不仅没走，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近那个导购员。
那种强大的压迫感，让导购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既然你觉得我不配。”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配。”
他转头看向姜茶。
指着那个网红脸女人身上那件正在试穿的香奈儿外套。
又指了指那个中年男人手里正准备付款的一款限量版包包。
最后，他的手指在整个店铺里划了一圈。
“姜茶。”
“听好了。”
“除了那两只苍蝇看过的、摸过的东西。”
“剩下的。”
“这个店里所有的当季新款，所有的限量版。”
“只要是挂着的，摆着的。”
苏夜的声音猛地拔高，如同惊雷般在店铺里炸响。
“全部给我包起来！”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香奈儿店铺瞬间鸦雀无声。
就连那个网红脸女人的嘲笑声也像是被掐断了脖子的鸭子一样，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苏夜。
仿佛在看一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全部包起来？
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
这家店可是香奈儿的旗舰店！
随随便便一件衣服就是几万块，一个包就是十几万！
清空半个店？
这起码得几百万，甚至上千万！
开什么国际玩笑！
“呵……”
那个网红脸女人愣了几秒，随后爆发出一阵更加刺耳的嘲笑。
“我没听错吧？”
“全部包起来？”
“你以为这是两元店啊？”
“装也得有个限度吧！”
“你要是能买下这些东西，老娘把这个柜台吃下去！”
那个中年男人也是一脸的不屑，摇了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为了面子什么话都敢说。
吹牛都不打草稿。
那个导购员更是气得脸色发青。
她觉得苏夜纯粹就是来捣乱的，是在戏弄她。
“先生！”
“请您适可而止！”
“保安！保安在哪里？！”
她冲着门口大喊起来。
苏夜看都没看那个跳脚的导购一眼。
他只是把那张黑金卡，轻轻地放在了柜台上。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然后，他又拿出了手机。
点开了那条刚刚到账的银行短信。
亮屏。
怼到了那个导购员的眼前。
“数数。”
苏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看看这里的零，够不够买你这家店的尊严。”
导购员下意识地看向手机屏幕。
下一秒。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状。
嘴巴张大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那个一长串的数字。
像是有魔力一样，死死地吸住了她的眼球。
【余额：2,436,000.00元】
两百四十多万！
虽然这笔钱买下整个店肯定不够。
但是，买下这个季度的新款，那是绰绰有余！
更重要的是。
这是一张活期卡的余额！
能随随便便把两百多万放在活期卡里零花的人，他的身价得有多少？
千万？亿万？
冷汗。
瞬间从导购员的额头上冒了出来。
她意识到。
自己可能真的闯大祸了。
踢到铁板了！
“怎么？”
“不认识数字？”
苏夜冷冷地看着她。
“还是说，你们店里的POS机坏了？”
“要不要我给你们总部打个电话，问问他们是怎么培训员工的？”
导购员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要是被投诉到总部。
不仅工作丢了，她在整个奢侈品行业都会被封！
“对……对不起！先生！”
她的态度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脸上的傲慢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惶恐和谄媚。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是我狗眼看人低！”
“您……您请稍等！我马上为您服务！”
“小丽！小张！快过来！别愣着了！快把新款都拿下来！”
她冲着店里其他几个发呆的导购大吼道。
生怕晚了一秒，这位神豪就会反悔。
那个网红脸女人和中年男人彻底傻眼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个导购员像是伺候祖宗一样围着苏夜转。
看着那些平时高不可攀的限量版衣服，像不要钱的大白菜一样被一件件取下来，堆在柜台上。
那堆衣服的高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
每一件，都是金钱的味道。
“这……这怎么可能……”
网红脸女人的脸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辣的疼。
两百多万的余额！
那个穷小子，居然真的是个隐形富豪！
刚才自己居然嘲笑他买不起？
还要吃柜台？
如果地上有条缝，她恨不得立刻钻进去。
更让她难受的是。
苏夜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一次。
那种无视。
才是最高级的羞辱。
苏夜没有理会周围人惊骇欲绝的目光。
他转过身，看着依旧处于呆滞状态的姜茶。
伸手捏了捏她那张绝美却苍白的脸蛋。
“发什么呆？”
“去试衣服。”
“这件，这件，还有那件。”
苏夜随手指了几件最为暴露、最为性感的晚礼服。
那是姜茶平时绝对不敢穿的款式。
深V，露背，高开叉。
每一处剪裁都在挑战着她的羞耻底线。
“穿给我看。”
苏夜贴着她的耳朵，如同恶魔低语。
“记住。”
“你是我的私人物品。”
“我要把你打扮成最完美的玩物。”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属于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