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狠狠往后一推,吼声震得我耳膜发疼,
“不就是一个畜生吗!死了就死了!你至于对人家小女孩动手吗!”
我看着他,所有的委屈、不甘、绝望,
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我才是你老婆!谢闻!我才是你的合法妻子!”
“你心里既然有她,为什么当初要跟我结婚!为什么!”
“我的孩子没了!我的嘟嘟也没了!我也差点没了!!”
谢闻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他想上前握住我的手,我却甩开了他。
红着眼,淌着泪,看着他,也看着这段可笑的婚姻。
“是我错了。”
“从一开始,就是我错了。”
“这段婚姻里,我该滚了。”
说完,我转身,哭着跑进无边的夜色。
身后,传来孟苒娇弱的声音。
“闻,你去追追吧……”
“我的脖子不碍事的,真的,一点儿都不疼,你别凶她。”
谢闻跨出一步的腿,听见这话又缩了回来。
把孟苒搂在怀里,轻声安抚着,
“随她去吧,我本来也打算这几天跟她坦白,让你进门。”
“你先别动气,小心伤着我们的孩子。”
他陪了孟苒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无论是公司十万火急的催命连环call,
还是客户的洽谈,他一概不理。
他笃定,这些动里一定夹杂着我打来的电话。
是我在玩欲擒故纵。
第四天清晨,他才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
推开门,预想中的哭闹或者讨好都没有出现。
迎接他的,是一室死寂。
客厅的茶几上蒙着一层薄灰,
阳台上的绿植耷拉着叶子,显然很久没人打理。
他心头一跳,快步冲进卧室。
衣柜大开着,属于我的那一半,空空荡荡。
梳妆台上,所有瓶瓶罐罐都消失了,净得像从未有人用过。
他走到洗漱间,洗漱台上,只剩下他自己的孤零零地立着。
一股说不清的恐慌,攥紧了他。
“叮咚——”
谢闻猛地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闹够了总算知道回来了。
他走过去,一把拉开门,准备好的训斥已经到了嘴边。
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个西装革履的陌生女人。
“谢闻先生,这是江疏亦女士委托我送来的《离婚协议书》。”
谢闻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净身出户,永不相见。】
“她休想!”
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谢闻将文件往地上一扔。
这绝对是她自己低头的手段!
结婚是两家老爷子定下的,她以为离婚是过家家吗?
她敢闹,家里那几个老的第一个饶不了他!
当晚,他还没从这股怒火中缓过神,
孟苒就自己拖着行李箱按响了门铃。
“闻,我想着,江医生误会你了,那我来好好解释一下。”
看着她,谢闻心里那股烦躁感更盛,
但话到嘴边,却成了:“进来吧,她不在。”
看见孟苒的行李箱,他皱了皱眉:“去客卧。”
她却像是没听见,径直将行李箱拖进了主卧。
“她不在我要和你一起睡。”
她打开衣柜,从自己箱子里拿出一条性感的吊带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