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啊,这事……你爸受委屈了。”
“当年那五万块钱,确实是你爷爷指明留给你爸做生意的。你大伯当时拍着脯跟我保证,一分不少地交给你爸。我没想到……我没想到他竟然……”
“三爷爷,您愿意为当年的事,做个证明吗?”
“我愿意!”三爷爷的声音斩钉截铁,“我明天就买票过去!当着所有人的面,为你爸说句公道话!他周明德,简直不是人!”
我挂断电话,将和三爷爷的通话全程录了音。
这是第一份铁证。
接着,我通过我爸的关系,找到了他当年进厂时的老领导,一位已经退休多年的王科长。
对于“工作名额转让”一事,王科长嗤之以鼻。
“胡说八道!那个年代哪有什么名额转让的说法?都是按政策来的。周明德是因为什么被开除的,厂里谁不知道?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偷奸耍滑,还因为赌博被抓了现行!厂里是直接把他辞退的!跟你爸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就是看你爸老实,会读书,顶替了名额,心里不平衡,到处造谣!”
我又拿到了第二份关键证词。
我将三爷爷的录音,和王科长证词的文字记录,整理成一份清晰的文档,发送给了我爸。
我爸在房间里,看了整整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他走了出来,眼睛依旧通红,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绝望和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欺骗了三十年后,冰冷刺骨的清醒。
他看着我,只说了一个字:“好。”
证据链已经初步形成,但还不够。
我需要一个来自敌人内部的,最致命的一击。
我的目标,锁定在了这次跟着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