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护的，成了我的牢笼。
我疯了似地大笑起来，喷出一口血。
国师立马命徒弟用缚妖绳将我捆住。
“这猫妖魔性大发了！快去请皇夫殿下！”
皇夫来了。
国师将手中的鞭子递给他。
萧婉皱眉不解，“国师，这是？”
国师恭维地笑笑，“这猫妖缠着殿下的魂魄不走，需要殿下亲自鞭打他的肉身，才能把殿下身上的邪物驱走。”
萧婉点了头。
“只要书瀚别再被他吓到就好。”
谢书瀚拿着沾满鸡血的鞭子走到我面前。
下一秒。
毫不犹豫地抽在我身上。
他咬牙切齿，宛然没了平里温文尔雅的伪装。
“孽畜，以后还敢不敢在后宫作乱！”
每抽一下。
我的七魂六魄都在颤抖。
我痛得想抽离。
国师却早有准备似的，将符咒贴在我的额头。
“陛下，这是为了尽早引附在殿下身上的邪物出来。”
萧婉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只是点头。
我努力仰起脸，“谢书瀚，想弄死我，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谢书瀚脸上浮现出一抹痛快地笑意。
他的云纹靴踩在我的脸上。
不疼，却屈辱。
他凑近我。
压低声音：
“你这个妖孽，在冷宫里关了那么多年还敢觊觎女帝，我要你生不如死。”
我喘着粗气，一字一句道：
“我会让你们后悔的，我不是妖，我是……”
谢书瀚咬了咬牙，更重地将鞭子打在我身上。
我吐出一口黑血来，彻底没了力气。
国师谄媚地凑到萧婉面前，指着地上的血：
“陛下请看，这便是猫妖的邪气，只要殿下再多鞭几次，将邪气全部吐出，殿下身上的邪物便可驱走了。”
我如今灵力散尽，与凡人无异。
连一个符咒都破不了。
魂魄被锁在肉身里。
只能强忍着谢书瀚的每一次鞭打。
直到我浑身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萧婉终于开了口：
“这么打下去，他会不会死？”
“孤只是担心，他死了，孤的孩子也救不回来。”
“陛下放心，九命猫妖很难。”
国师抽出一把桃木剑。
朝着我丹田处狠狠刺了下去。
“啊——”
我惨叫着变回了原形。
谢书瀚抓着我的脖子拎起来，重重地摔进笼子里。
……
不知昏迷了多久。
伤口处传来阵阵刺痛。
我的意识渐渐恢复。
“朕也想信你，只是你的身份太特殊。”
萧婉在偷偷给我上药。
“当年朕把你从雪地里捡回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给你上药。”
那时我身受重伤。
年幼的萧婉捡到了我，将我带进宫。
我为了报她的救命之恩，留在她身边。
她无父无母，小小年纪就成了傀儡女帝。
我见她孤独，时常化成小侍卫的模样和她玩。
“你陪了朕这么多年，朕知道，你是个好妖。”
“可身为女帝，也有不得已。等你救活了朕的女儿，就放你自由。”
夜里，我做了个梦。
大臣正向萧婉禀报。
“臣近夜观星象，见妖星冲犯紫薇，其光赤红带尾，主刑克，大灾。”
“这妖王，不能再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