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音乐声从隔壁客房中传来,裴景深脚步顿住,脑袋“嗡”地响了一下,声形晃了晃。
好半晌,才僵着脖子看向客房,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敢去想若是刚刚在里面的女人真是姜晚的话,她听到自己在门口说的那些话该是何等的绝望。
他深吸一口气,越过警戒线径直闯入了这间已被警方封锁的客房。
他直奔向铃声响起的地方,急切又慌乱地脚步让他被绊倒在地,狼狈爬起,一瘸一拐地走到大床前。
刺目地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被单,床头的镣铐,以及凌乱的大床,都在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
姜念然也跟着进来,故作惊讶地捂着嘴,惊呼道:“晚晚姐的手机怎么会在这,刚刚我们听到的声音是晚晚姐的?她不会被……”
裴景深想也不敢想的猜测被姜念然毫无顾忌地说了出来,心底最深的恐惧被卷起,他抬手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
想到那一床的鲜血,裴景深第一次向上天祈祷姜晚的平安,他走到靳管家和警方面前,声音沙哑,“姜晚……在哪?”
警方只是一本正经地说:“抱歉,和案件无关的人都不便告知。”
裴景深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恐惧,他猛地揪住警方的衣领,咬牙道:“她是我老婆!”
警官眼睛斜看向姜念然,嗤笑一声,“裴总,虽说民不告,官不究,但一夫二妻的戏码演到我们执法人员面前,会不会有点过分,这不是你的裴氏集团。”
说着,狠狠拽开他的手,径直转身离开。
裴景深还要追上去,却被靳管家拦了下来,“裴总,晚晚小姐到底是什么身份,你可要想清楚了!”
慌乱间,裴景深压没注意到靳管家提起姜晚时的尊敬和畏惧。
裴景深心急如焚,大步追了上去,才刚踏下最后一个阶梯,身后的姜念然却被警察、国防和大使馆的人拦下了,他们一脸的严肃,
“姜念然,我们是国防的相关工作人员,你涉嫌危害祖国安全罪,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姜念然,我们是警察,有关进姜晚小姐被害的这件事,有人指控是受你指使,麻烦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姜念然,我们是美丽国的大使馆,你伤害姜晚小姐一事,美丽国将对你提起正式国际诉讼!”
裴景深面色变得铁青,他面色紧绷,额头青筋隐隐在跳动,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姜念然,你到底对晚晚做了什么!”
国家级别的三大部门巨头,齐齐指向姜念然就是这件事的幕后主使,由不得裴景深不信。
他眼尾猩红,紧攥着姜念然的手腕,力道大得把她的骨头捏的咯咯作响,“你给我说清楚,你把晚晚怎么了?”
早在三大机构找上姜念然时,她已经被吓得肝胆剧颤,她面色煞白,哆嗦着说:“景深哥,不是这样的,你救救我,不是你想的那样,都是误会。”
“是那个赵总,是他说王太误会他了,想带着晚晚姐去把事情解释清楚,我也没想到那个赵总竟然那么龌龊。”
说着,姜念然忍着疼,小心翼翼地靠近裴景深,“景深哥,我能怀上你的孩子,已经很知足了,不敢再贪心,你相信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