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深入骨髓的恶心。
我用力甩开婆婆的手,冷冷地看着他们:“现在知道怕了?策划这场骗局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我的扮猪吃虎,成功了。
用他们听不懂的专业知识,进行降维打击,瞬间就逆转了局势。
现在,轮到我来制定游戏规则了。
05
“想不报警,可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陈建-军,和一旁吓得魂不附体的婆婆,冷冷地开口。
我的话像是一救命稻草,他们立刻停止了哭嚎,抬起头,用一种充满希冀和恐惧的眼神看着我。
“把当初的媒婆,李婶,给我叫来。现在,立刻,马上。”
我提出要求,“我要当着她的面,跟你们把这件事说清楚。否则,我们警察局见。”
陈家不敢有半点违逆。
陈建军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甚至来不及擦脸上的鼻涕眼泪,就慌慌张张地跑出了门。
不到十分钟,他就把李婶给“请”了过来。
李婶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皮肤黝黑,身材微胖,一双小眼睛里总是闪烁着精明的光。
她一进门,看到这剑拔弩张的阵势,特别是跪在地上的陈建军和脸色煞白的婆婆,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还是堆起了惯常的和稀泥的笑容。
“哎哟,这是怎么了?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和,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嘛。晚晚啊,你刚嫁过来,要多担待着点……”
她一边说,一边熟稔地想来拍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了。
“李婶。”我直接打断了她的虚情假意,声音里没有温度。
我走到她面前,目光像X光一样,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直看得她心里发毛,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挂不住了。
“我只问你一件事。”我缓缓开口,“你收了陈家多少好处费,让你把一个三十八岁的二婚老男人,包装成二十八岁、老实本分的未婚小伙,卖给我?”
李婶的脸色瞬间一僵,那双小眼睛里闪过慌乱,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矢口否认:
“哎呀,晚晚,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这种缺德事!肯定是哪里有误会!建军的年纪,他自己报给我的,我就是个传话的呀!”
她把自己撇得一二净,还想把责任都推到陈建军身上。
真是可笑。
我冷笑一声,从桌上拿起那份陈建军的“个人资料”,直接甩在她面前,指着上面白纸黑字的“28岁”和“未婚”。
“这是你亲手交给我的,没错吧?”
李婶的眼神躲闪了一下,点了点头。
“伪造个人信息,提供虚假材料,撮合骗婚,并从中牟利。李婶,我刚才跟他们普过法了,诈骗罪,团伙作案。”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李婶的心上。
“你猜猜,作为这个骗局的关键一环,你这个‘共同诈骗犯’,能判几年?”我微微倾身,凑近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想进去陪他们一起吗?”
李婶的身体猛地一颤,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