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作为一个新公司的起步，够了。
其次是人。
十四个说愿意跟我走的女同事，我一个一个地单独聊过。
确认她们真的想好了，不是冲动。
“小林，你想清楚了吗？出来自己，没有稳定工资的。”
“想清楚了。”小林看着我，眼神很坚定，“苏姐，我宁愿冒险，也不想再被当便宜货了。”
“小周呢？”
“我也想清楚了。”小周说，“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继续待在这里，五年后，十年后，我会变成什么样？”
“什么样？”
“跟现在一样。”小周苦笑了一声，“月薪四五千，做着最累的活，被老板说‘女孩子要求别太高’。”
“不想了？”
“不想了。”
就这样，十四个人里，最终确定跟我走的，有十二个。
还有两个，家里有老人孩子要照顾，不敢冒险，我没有强求。
十二个人，加上我，十三个。
策划三个，文案四个，设计两个，销售两个，财务一个，行政一个。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最后是钱。
开公司需要启动资金。
租办公室，买设备，注册公司，还有前几个月的工资。
我算了一下，最少需要二十万。
我自己的存款有八万。
还差十二万。
我找了几个要好的同事，一人凑了两万。
总算凑齐了。
一切准备就绪。
就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时机来得比我想象的快。
那天下午，王总把我叫进办公室。
“苏晴，有个事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公司最近业务调整，”王总清了清嗓子，“我决定让小张接你的客户。”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王总说，“你手里的客户，以后交给小张对接。”
“为什么？”
“小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形象好，口才好，跟客户沟通更有优势。”
我听懂了。
他的意思是，小张是男的，更“有面子”。
“那我呢？”
“你继续做策划嘛。”王总摆摆手，“你经验丰富，做方案是一把好手，以后专心做方案就行了。”
我看着他。
他的眼神躲闪了一下。
“还有，”他继续说，“公司最近效益不好，你的工资，这个月开始调整一下。”
“调整到多少？”
“4500。”
4500。
降了500。
“你别有意见啊，”王总说，“现在市场不好，大家都要勒紧裤腰带。”
“小张呢？”
“小张是新员工，情况不一样。”
我笑了。
是那种很冷的笑。
“王总，”我说，“我知道了。”
“嗯，那就这样吧。”王总挥挥手，“你先出去吧。”
我没动。
“还有事？”王总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