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关于你妈。”
他终于抬起头。
“又怎么了？”
“她在亲戚群里说我从来没给过她钱。”
“这事不是过去了吗？”
“没过去。”
我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上是那个“老陈家的媳妇群”的截图。
“你自己看。”
他接过手机。
往下划。
一秒。两秒。三秒。
他的脸色变了。
“这……”
“她说故意的。”
我看着他。
“0.01，是故意转的。”
“目的是‘治治我’。”
他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陈明。”
“我问你。”
“你知不知道她一直这么说我？”
他低下头。
不说话。
“你知道。”
我笑了。
“你早就知道。”
“我……我不知道她说得这么过分……”
“那你知道她说我什么？”
他沉默。
“抠门？不孝顺？一毛不拔？”
我一个一个词往外蹦。
“你都知道，对吧？”
他还是不说话。
“你知道，但你什么都没做。”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就这么看着她在亲戚面前编排我。”
“你就这么看着她在群里羞辱我。”
“你什么都知道，但你选择站在她那边。”
“我没有……”
“没有？”
我指着手机。
“那你告诉我，这五年，你帮我说过一句话吗？”
他张了张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