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子拼命点头。
「把你这几年攒的私房钱……哦不,天材地宝都交出来。」
「不然我就让你尝尝龙王爷的手段。」
黄皮子哭丧着脸,从嘴里吐出一颗金灿灿的珠子,又指了指后院的一棵大槐树。
我满意地点点头,一把抓过珠子塞进兜里。
然后站起身,拍拍手,对着目瞪口呆的李员外说:
「搞定。」
「妖气已除,老夫人睡一觉就好。」
「那个,一千两,现银还是银票?」
李员外还没回过神来,傻愣愣地看着那头突然变得温顺的猪。
直到老夫人悠悠转醒,喊了一挑剔的「水」,他才反应过来,激动得差点给我跪下。
「神医!活啊!」
我拿着一千两银票,美滋滋地走出了李府。
回家的路上,路过烧鸡店。
我想了想,忍痛花了一两银子买了两只最好的烧鸡。
回到那间权当成家的破庙,我把一只烧鸡放在桌上,对着空气说:
「呐,给你补补。」
「别说我不讲义气。」
手镯亮了亮。
一道黑雾卷过,桌上的烧鸡没少,但那股诱人的香气瞬间没了,变得巴巴的,像是放了半个月。
「难吃。」
谢厌的声音带着嫌弃,但听起来似乎比之前有力气了一些。
我啃着另一只烧鸡,含糊不清地说:
「有的吃就不错了,挑什么挑。」
「等姑攒够了钱,带你去吃海鲜自助。」
谢厌没说话。
但我能感觉到,手镯上传来一阵微弱的暖意。
就像是……他在笑?
呵。
这条傲娇蛇。
—
5.
有了钱,我的腰杆子瞬间硬了。
我先是把破庙的屋顶修了修,又买了床像样的新被褥。
子过得滋润起来,我也开始在村里溜达。
也就是这时候,我遇到了那个所谓的「海归」风水师。
那天我在河边洗衣服,虽然兜里有钱了,但该装的样子还是得装到位。,一辆黑色的大奔开了过来。
车上下来个男人。
西装革履,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长得……怎么说呢?
斯文败类那一款。
他走到河边,手里拿着个罗盘,在那比比划划。
看见我,他推了推眼镜,露出一抹温和的笑:
「小姐,请问这河以前是不是闹过水患?」
哇哦。
声音还有磁性。
我把手里的棒槌一扔,站起来拍了拍裙摆:
「闹过啊,年年闹。」
「怎么?你是来治理河道的?」
男人笑了笑,递给我一张名片:
「鄙人赵天逸,是刚回国的风水设计师。」
「我想在这里建一个度假村,顺便……解决一下这里的风水问题。」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很专注,仿佛我是这世界上唯一的听众。
不得不说,这小白脸有点东西。
「度假村?」
我心里盘算着,要是建了度假村,这地价肯定得涨,我是不是该提前囤点地?
就在我跟这帅哥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突然。
周围的温度骤降。
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瞬间阴了下来。
河面上刮起一阵妖风,卷着水汽直往我脖子里钻。
「阿嚏!」
我没忍住,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