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去哪里呢？」
听见这话，穆司令的神情出现缓和： 「你说什么？」
「她家咋了？」
穆重渊深呼吸一口气：「南城边境发洪水。」
「小枝的家被淹了。」
「这次我就是过去帮忙处理的。」
穆司令有些为难地看着我：「小昭，你看……」
我轻声道：「这样的话。」
「就住在家里吧。」
穆司令满意地点点头。
穆重渊冷哼一声，对我不满道：「你要是不这么善妒？」
「事情早就解决了。」
就这样，沈小枝在穆家住了下来。
07
沈小枝很勤快。
每天我要去学校教书。
穆重渊要回军营。
家里只有沈小枝。
她把婆婆照顾得很好，会陪着穆司令在地里忙活。
甚至，她还去学了按摩理疗，针灸推拿。
没事的时候，就给穆司令调理身体。
很快，穆司令对沈小枝的态度慢慢变了。
他甚至萌生出收养沈小枝的念头。
原本，我也是穆家收养的养女。
但穆司令认为，我现在是儿媳的身份。
家里再多一个懂事的女儿，并不是坏事。
对此，穆重渊全力赞同。
我也不好说什么。
这天，穆重渊从军营回来，他顺路给沈小枝买了她爱吃的小蛋糕。
我下楼的时候。
穆重渊正歪头看着她吃。
沈小枝吃得太急，油直接粘到了衣领上。
穆重渊很细心地，用手把她衣领上的油一一擦净。
他用温柔的声音说：「小枝，你慢点。」
「如果你喜欢吃的话。」
「我以后每天下班了都给你买。」
沈小枝歪头，睁着懵懂的眼睛说：「谢谢重渊哥哥。」
「我跟姐姐一样。」
「都喜欢吃油蛋糕。」
「很好吃。」
这话似乎勾起了穆重渊的某些回忆。
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似是走了神，不住地呢喃道：「是啊。」
「你们是亲姐妹。」
「很多地方都一样。」
08
沈栀枝该是穆重渊最深的意难平吧。
她是穆重渊的白月光初恋。
在沈栀枝去世之前，我一直小心翼翼藏着我的喜欢。
在穆重渊面前，只敢以妹妹自居。
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样。
我悄悄观察着他们。
看得到穆重渊对沈栀枝的满腔深情。
从未想过做拆散他们的事。
17岁那年，穆重渊赶回来参加我的生宴会。
原本，沈栀枝在文工团表演完以后。
穆重渊说好的去接她。
但他最终爽了约。
就是这次失约，沈栀枝在一场车祸中丧生。
穆重渊此后把对沈栀枝的愧疚。
化作对我的恨。
认为如果没有我，他去接了沈栀枝。
车祸就不会发生。
沈栀枝也不会死。
只是，穆重渊的恨不够彻底。
我的哥哥唐叙风，在战场上的以命相救。
让他无法把我赶出穆家。
而我看到穆重渊一蹶不振。
打心眼里心疼他，就跟入了魔一样。
只想要拯救他。
我学起了沈栀枝的样子，不断在穆重渊面前出现。
穿沈栀枝喜欢的衣服。
扎沈栀枝经常扎的发型。
用沈栀枝的语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