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是一个素人,此刻我也想为我的孩子讨要一个公道,难道明星就能这般肆无忌惮吗?安小姐,请道歉。”
4
那段视频被消了音,并且只剪出了我推叶年年的那一段,以及最后陆泽安抱着孩子出去的画面。
评论区刚开始还有人质疑,觉得我不是这样的人。
但很快随着陆泽安的转发,这样的言论很快就被一片骂声冲得一二净。
“我为我妻子的不当行为向年年道歉,向各位粉丝道歉,好在孩子没事,我相信知然也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
陆泽安的这些话彻底将这莫须有的罪名钉死在我身上,不给我一点解释的余地。
“没想到安知然私底下是这种人,连小孩子的醋都吃。”
“我觉得不是吃醋,单纯嫉恨,毕竟她生不出长得这么像泽安的孩子。”
“小牌大耍,她还是童星出身,却对别的小孩子这么恶毒。”
“恩人警告!!!”
“笑死,泽安欠她的那点钱早就还清了,她还一直绑着泽安不放。”
“什么恩啊,我看就是爱蹭!”
我绝望地合上手机,电话那头经纪人还在继续说话。
“陆泽安可是你的丈夫,他到底在什么?”
“我看他就是白眼狼,现在装不下去想单飞了呗。”
“知然,你现在准备怎么办,我已经让工作室在紧急公关了。”
面对头担忧的询问,我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觉得心破了一个大口子,血在一滴一滴往下掉。
最后我难受的屈起身,愤怒和悲伤让我全身都在发抖。
经纪人实在是放心不下,挂了电话就跑到了节目组来,在厕所隔间找到枯坐很久的我。
她是看着我长大,此刻见我这样,也很心疼,弯腰抱着我。
“我们先回酒店,狗仔记者现在都在楼下,我已经和保安打过招呼,车就停在小门那边。”
我点点头,知道不能再继续这样颓废下去了。
走之前,我突然拉住经纪人的手,交代道:
“等会儿你找人去叶年年的休息室,拿到他用过的杯子,或者梳子上的头发什么的。”
尽管已经知道叶年年是陆泽安的孩子,但我现在还缺一份实质性的纸质报告。
我们一路躲着狗仔和记者,却没想到节目组准备的酒店,位置泄露出去了。
我刚下车,就被突然冲出来的人一把拽了下去狠狠摔在地上。
身上还穿着录节目用的小礼服,在被无数双手的拉扯下已经露出大片春光。
我尖叫着护住自己,可还是抵挡不住这群人的谩骂和撕扯。
“你这个贱女人,离泽安远一点。”
“不要脸的东西,你欺负一个小孩子算什么。”
“道歉,婊子道歉。”
我的耳边传来阵阵嗡鸣,腹部一阵剧痛,经纪人痛苦的嘶喊随着这片嘈杂音渐行渐远。
意识朦胧间,我看到陆泽安的车子就停在不远处,突然人群传来尖叫:
“她流了好多血!”
5
眼前彻底黑了,心也彻底死了。
再次醒来时,我看到的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耳边有着阵阵抽噎声。
我费力的偏头,看到已经哭肿眼的经纪人,看到我醒了,她扑到我身边小心拉起我的手,看我的眼神中满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