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盒将他摔成了四脚朝天,巨大的撞击声掩盖住了姐姐进门时的动静。
我的秘密鞋盒在空中翻飞。
碎纸,小兔子折纸,本子,照片,以及各种硬纸壳子散落了一地。
我蹲在维修师傅的头顶对着他出拳。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我的秘密都被你翻出来了!!
你这个可恶的坏大人!」
11.
在一片凌乱的垃圾里,妈妈的双眼精准锁定住了一张掩盖在纸屑后的照片。
照片正面朝上,四四方方的角,对着妈妈四四方方的脚。
照片红底白衣。
男人青涩而帅气。
女人害羞而美丽。
她想起来了。
她想起来了。
这是他和智哥在镇上拍的合照。
合照是准备给结婚证用的。
可是,结婚?
她有结过婚吗?
她下意识的想要问问旁边的男人,可是转头,身后却只有一扇冰冷的木门。
妈妈脸上的表情再一次空白了。
姐姐此刻已经和妈妈并排站在了我的房间门处。
她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声音哽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可我却本来不及注意到她的表情,注意力全被她手上提着的绿色可乐瓶吸引住了。
是可乐吗?
可乐是什么味道呢?
我还没喝过呢。
旁边的妈妈捡起了地上的老照片。
她动作僵硬极了,像一只老旧的木偶。
借着明亮的灯光,她终于注意到了照片上的细节。
照片的中间画了一个简笔画的小女孩,在他和智哥的双人合照两侧,还画了两只多余的手臂,手臂紧紧的抱住中间的小女孩。
他们仿佛是世界上最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