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喝完。」
「喝不下。」
他的语气让我十分不爽,我冷冷地推开那碗汤。
也许是我没有对裴昀年的命令绝对服从,他动怒了,我们发生了口角,我掀翻了那碗汤起身离开。
裴昀年一脚将我踹翻在地,我瞬间感到一股剧痛席卷全身。
裴母连忙上前想要把我扶起来。
可我整个人都痛到要昏过去,更别说站起来了。
裴昀年也愣了,没想到这一脚会这么严重,他一路抱着我上了救护车,不停地和我道歉。
到了医院才知道,我的尾椎骨骨折了。
在医院住了半个月,裴昀年公司也不管了,几乎是寸步不离地照顾我。
我没有给过他任何好脸色,每隔几个小时就要求离婚。
可说其它的话裴昀年都能听见,一提离婚他就开始装聋。
后来见我是认真的,裴昀年就带着裴洛来求情。
裴洛好久没有见到我了,一看到我就伸手要抱,声气地喊妈妈。
我抱着裴洛眼泪瞬间落了下来,这些天所有的委屈全都倾泻而出。
见我卸了防备,裴昀年和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看到裴洛还那么小,我心软了,决定给裴昀年一次机会。
接下来的两年,裴昀年的确说到做到。
他似乎又成了那个完美的丈夫。
直到裴洛三岁时被送去了幼儿园。
5
腰伤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家里静养。
在家躺了两年之后,趁着裴洛去上幼儿园了,我决定也去找份工作。
听到我不打算在裴氏工作,裴昀年抬手扣上我的腰,笑着说支持,眼里却有阴郁一闪而过。
我没放在心上,转身约了朋友商讨具体事宜。
很快我与朋友合资开的小公司就落地了,同时我也开始忙碌起来。
有了要忙的事回家的时间也变晚了,我到家时通常裴昀年已经在家了。
我察觉到因为这件事裴昀年隐隐有些不高兴。
虽然我觉得自己不能一直围着家庭打转,但我不想生事。
于是我开始尽量地提早回家,并且主动和裴昀年报备我在做什么。
裴昀年心情好了点,我这才松了口气。
年终时公司聚餐,我喝了酒,原本要请代驾,结果同行的男同事兆林提出送我回家。
因为酒精过敏,兆林滴酒未沾。
兆林是我初来这个世界就认识的朋友,他人很好,工作时我们也很合拍。
他礼貌地送我到了家门口,我笑着和他道别,转身看到裴昀年一脸阴沉地盯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酒瞬间醒了大半。
「你还没睡?在等我吗?」
我讨好地凑上去拉裴昀年的手,却闻到他也喝了酒。
裴昀年冷着脸捏住我的下巴。
「戈笙,告诉我,现在几点了?」
我突然有些生气。
「十二点,怎么了?你不是经常这么晚回来?」
突然一个巴掌毫无征兆地打在我脸上,这一巴掌打得极重。
我还未回过神来,裴昀年就已经抓住了我的头发,迫我的头向后仰去。
「我是死了吗?你让别的男人送你回来?还和他有说有笑?嗯?」
我十分瘦弱,裴昀年的力气对我来说大得惊人,因为疼痛和恐惧,我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