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那你最近跟变了个人似的,处处看我不顺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我离婚。”
“你胡说什么?”
“我累了,不想和你说那么多废话。”
此刻的他,如同泄气的气球,早没了刚刚嚣张的气焰。
我站在他面前,盯着他的双眼。
“陈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一把推开我,朝卧室方向走去。
“没有。”
“我今天很累,不想和你吵,希望你别闹。”
“今晚,我睡侧卧。”
不等我开口,侧卧的门就啪地被关上。
我没有追问。
过了几天,我看到陈泽抱着一个女人冲进了医院。
我跟着陈泽一路来到急诊,在看到女人的真面容后,大吃一惊。
又是她?
我想拉扯陈泽,质问他怎么会在这?
可我的手刚伸出去,就直接穿破陈泽的身体。
他看不到我?
我感到一惊。
只见他从急诊出来,熟悉的拨通一个号码。
十分钟后,一个女人急匆匆冲了进来。
她戴着口罩,我看不清她的容貌。
她在看到陈泽后,就冲了过去,抓起陈泽的肩膀四处打量。
“吴楠,你哪里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吴楠。
难道他不是陈泽。
可在我看到女人摘掉口罩后,我才发现。
眼前的女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我。
顷刻间,玻璃炸裂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
我刷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地喘着粗气。
衣服被汗水所浸透。
突然,头痛欲裂,身体酸痛。
我蜷缩在床上,不停地拍打着头部。
隐隐之中。
我看到陈泽为了那个女人,不止一次抛下我。
那个女人装病患癌,偏偏我的血型就符合,我就成了她的移动血库。
那个女人为了让我死,不惜绑架我。
而我拼了命地向陈泽求助,只留下一句,“沈茜,你活该!”
“除非你死,不然不要打扰我。”
我甚至能听到话筒旁,那个女人对他撒娇的声音。
我数了数,一共九世,都是不同的身份。
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那就是我不得善终,陈泽注定会背叛我,会和她在一起。
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我注定逃不出去。
“我不甘心!”
我用尽全力说出这句话,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十点。
身体上的疼痛时刻告诉我,刚刚所发生的事是真实存在的。
我没有丝毫犹豫,洗了个澡,就出了门。
早就听闻,江市有名的灵岩寺有位大师,能算天下事。
来到灵岩寺我上了香,和主持说明来意。
“施主,请跟我来。”
他把带我后院的厢房。
我刚进门,敲木鱼的声音就停了下来。
“施主,你终于还是来了。”
我愣在原地。
难道他知道我会来。
见我不语,他转身看了我一眼。
“你的事以了,却执念太深,才被困。”
我慌忙跪在软垫上,给大师磕头。
然后我双手合十,声音沙哑。
“求大师为我指点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