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5
林悦终于回来了。
她开门时我正在厨房煮咖啡，听到声音回头，看到她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我回来拿点东西。”她避开我的目光，径直走向卧室。
我继续煮咖啡，听着她在房间里翻箱倒柜的声音。
十几分钟后，她拖着行李箱出来，停在厨房门口。
“启超，我们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
我转身看着她：“这不是你想要的冷静期吗？”
“我是想让我们都冷静想想！”
她情绪激动起来，“可你这几天联系过我吗？一条微信都没有！”
“我以为你需要空间。”我平静地说。
“我需要的是你的态度！”她提高音量，“我需要看到你的改变！可你呢？还是在开网约车！”
我把煮好的咖啡倒进杯子：“林悦，开网约车不丢人。”
“那你告诉我，我们能有什么未来？”
她走到我面前，“我今年二十八了，我闺蜜都结婚了，有的都生孩子了！我呢？我男朋友是个网约车司机！”
“所以，职业决定了我们的未来？”我问。
“当然！”她毫不犹豫，“你知道现在上海房价多高吗？你知道养一个孩子要多少钱吗？靠你开网约车？我们一辈子都买不起房！”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很陌生。
“林悦，如果我告诉你，我其实……”
“别说了！”她打断我，“我不想再听你的如果！现实点吧陈启超！我们已经不小了！”
她深吸一口气：“莉莉介绍的那个基金经理对我很有好感，他约我明天去外滩吃饭。”
“所以？”
“所以……”她咬了咬嘴唇。
“如果你今天能给我一个承诺，承诺你会改变，我会拒绝他。”
“什么承诺？”
“一个月内找到体面工作，年薪不低于五十万。”
她说得很认真，“三年内，在上海内环买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我笑了，不是开心的笑，而是觉得荒谬的笑。
“林悦，我们在一起三年，你对我的要求一直是钱和工作。”
“那是因为你没有给我安全感！”
她反驳，“如果你有稳定的高收入，我会这样吗？”
“那如果我说，我本不需要工作，也能给你想要的一切呢？”
她愣住了，然后苦笑：“启超，别做梦了好吗？”
我放下咖啡杯，走到客厅，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这是什么？”她疑惑地问。
我打开文件袋，抽出一份产权证复印件。
“这是我们现在住的这套公寓的产权证。”
我递给她，“你看一下业主名字。”
她接过，目光落在所有权人一栏：
【陈启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