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的风声，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
粉色的吹风机虽然有些年头了，噪音有点大，但在这一刻，却仿佛成了最美妙的伴奏。
暖风徐徐吹出。
苏夜的手指，穿在林楚楚那乌黑柔顺的发丝之间。
指尖偶尔触碰到头皮，能明显感觉到女孩的身子会轻轻颤栗一下。
那是紧张，也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亲昵。
随着水分被一点点带走，一股难以言喻的幽香，开始在这个不足二十平米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那是洗发水的味道。
是最廉价的飘柔，超市里九块九一大瓶的那种。
苏夜用了半年，早就闻腻了那个味道。
甚至因为这是柳如烟买的，他一度觉得这味道带着一种“穷酸”和“凑合”。
可是此刻。
这廉价的味道，在林楚楚的发丝上，经过体温的烘焙，竟然发生了一种神奇的化学反应。
不再是刺鼻的香精味。
而是一种混合了少女体香的、甜腻而清新的味道。
像是雨后的栀子花。
又像是刚剥开的糖。
苏夜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太好闻了。
真的太好闻了。
这种味道，不仅钻进了鼻腔，更像是顺着血液，直接钻进了他的心里，挠得人心痒难耐。
比起柳如烟身上那动辄几千块一瓶的香奈儿五号，这种纯天然的、带着生命力的气息，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真香啊……”
苏夜下意识地感叹了一句。
声音不大，夹杂在风筒的嗡嗡声中，却还是清晰地传进了林楚楚的耳朵里。
女孩原本就红润的耳，瞬间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羞得把头垂得更低了。
下巴几乎要戳进那敞开的领口里。
从苏夜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去。
正好能看见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还有那修长白皙的后颈。
上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显得脆弱而诱人。
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苏夜感觉自己的喉咙又了。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这三年来，他在柳如烟面前活得像条狗，连夫妻生活都要看那个女人的脸色。
“今晚累了，滚一边去。”
“苏夜你没刷牙别碰我。”
“在这个破出租屋里我没兴致。”
那些冰冷的话语，曾经像钉子一样钉在他的自尊上。
而现在。
一个98分的极品女神，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坐在他面前，任由他摆弄着头发。
那种掌控感。
那种雄性的征服欲。
在这个雨夜里疯狂滋长。
苏夜关掉了吹风机。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还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好……好了吗？”
林楚楚的声音有些发软，像是刚睡醒的小猫。
她抬起头，那双如水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迷离，还有一丝不知所措。
头发已经了七八分，蓬松地披散在肩头。
显得她的脸更小，更精致了。
“差不多了。”
苏夜把吹风机放在茶几上，顺势坐在了林楚楚的身边。
那个旧沙发本来就不大。
两人这一坐，大腿几乎贴在了一起。
苏夜穿着粗糙的牛仔裤。
林楚楚腿上裹着细腻的黑丝。
那种粗糙与细腻的摩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两人的身体都僵硬了一瞬。
林楚楚下意识地想要往旁边挪一挪。
但沙发只有那么大，再挪就要掉下去了。
她只能紧紧地并拢双腿，两只手死死地抓着裙摆，指节泛白。
她在害怕。
但又不仅仅是害怕。
在这个寒冷的雨夜，身边这个男人散发出来的热量，就像是一个火炉，让她本能地想要靠近。
苏夜没有说话。
他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但在看到林楚楚那清澈的眼神时，又塞了回去。
他在思考。
思考怎么开口。
系统给了他神豪的底气，也给了他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24小时内绑定女神，并进行消费。
买鞋子只是个临时任务，要真正绑定，建立长期的“供养”关系，才是王道。
而且。
看着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女孩，苏夜心里那股子想要保护她、占有她的欲望，已经压不住了。
既然老天给了这个机会。
既然系统给了这个能力。
那还要什么虚伪的矜持？
“楚楚。”
苏夜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
“啊？怎……怎么了苏大哥？”
林楚楚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抬起头，眼神闪烁。
苏夜转过头，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温和与玩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侵略性。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苏夜问道。
这个问题，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林楚楚刚才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旖旎心思。
现实的残酷，再次摆在了她的面前。
她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我……我不知道。”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穿着男士拖鞋的脚尖，声音哽咽。
“继母把我赶出来了，家里的钥匙也被换了。”
“我身上的钱……刚才坐地铁都花光了。”
“我想回学校申请住宿，但是宿舍要下周才开门……”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对于一个从小养尊处优，后来虽然家道中落但也被父亲保护得很好的女孩来说。
这种流落街头的滋味，太难熬了。
“那你吃饭怎么办？”
苏夜继续追问，语气平淡，却直击要害。
“这一周，你住哪？吃什么？”
“去找吗？发传单？还是去便利店打工？”
“现在的，工资结的很少，而且你还要上课，要排练。”
苏夜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了林楚楚此刻最不愿意面对的伤口。
林楚楚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我……我可以去借……”
“借？找谁借？”
苏夜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嘲讽。
“找你那些同学吗？”
“如果你继母去学校闹，说你不检点，说你离家出走，你觉得你的同学会怎么看你？”
“而且，这一借，什么时候能还上？”
林楚楚的脸色惨白。
她知道苏夜说的是实话。
继母那个女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如果真的闹到学校去，她在表演系还怎么混？
一旦名声臭了，以后还怎么接戏？怎么当明星？
绝望。
深深的绝望笼罩着她。
在这个繁华的魔都，没有钱，真的寸步难行。
看着女孩那一脸灰败的神色，苏夜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不是在故意打击她。
他是在帮她认清现实。
只有认清了现实，才能接受他接下来的提议。
这是一个成年人的游戏规则。
也是他苏夜，在这个残酷社会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学到的唯一真理。
苏夜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
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林楚楚身后的靠背上，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态。
这个姿势，充满了掌控欲。
“楚楚，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苏夜盯着她那张精致的侧脸，缓缓说道。
“我看你顺眼。”
“不仅是顺眼，我很喜欢你。”
这么直白的话，让林楚楚猛地抬起头，满脸惊愕。
她没想到苏夜会突然表白。
而且是在这种时候。
“苏……苏大哥，你……”
“你先别急着拒绝，听我说完。”
苏夜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林楚楚身上扫视了一圈。
从那湿漉漉的发梢，到敞开的领口，再到那双充满诱惑力的黑丝美腿。
这种目光，让林楚楚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一样。
羞耻，却又无法动弹。
“你现在缺钱，缺个住的地方，缺个依靠。”
“而我，恰好现在有点闲钱，也缺个人陪。”
“最重要的是，我刚离婚，不想再谈什么狗屁感情，只想找个听话的、漂亮的、能让我开心的女人。”
苏夜的声音很轻，但在林楚楚听来，却如同惊雷。
她不是傻子。
她是表演系的学生，虽然才大一，但娱乐圈的那些潜规则，她多少听说过。
她隐约猜到了苏夜想说什么。
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是恐惧？
还是……某种隐秘的期待？
“苏大哥……你是想……”
林楚楚的声音在颤抖，双手紧紧抓着沙发垫子。
苏夜凑近了一些。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十厘米。
呼吸可闻。
那股混合着荷尔蒙和烟草味道的气息，霸道地钻进林楚楚的鼻腔。
苏夜伸出一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楚楚。”
“你也不想以后饿肚子吧？”
这句话，带着一种般的诱惑。
直击灵魂深处最原始的生存本能。
林楚楚瞳孔猛地收缩。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明明还是那张脸，明明还是那个穿着廉价T恤的男人。
但在这一刻，他在她眼中的形象，却变得无比高大，甚至带着一种让她想要臣服的威压。
“与其去外面受那些男人的气，被那些脑满肠肥的老板占便宜。”
“不如，跟了我。”
苏夜终于图穷匕见。
他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以后，我包养你，如何？”
轰！
虽然早有预感，但当这两个字真正从苏夜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林楚楚还是感觉脑子里炸开了一道惊雷。
包养。
这个词，对于一个19岁的女大学生来说，太沉重，也太肮脏了。
那是堕落的代名词。
那是自尊的粉碎机。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下意识地想要摇头拒绝。
“不……我不……”
“一个月，三万。”
苏夜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抛出了筹码。
轻飘飘的五个字。
却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扼住了林楚楚的喉咙。
所有的拒绝，所有的尊严，在这个数字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三……三万？”
林楚楚瞪大了眼睛，甚至忘记了哭泣。
她愣愣地看着苏夜，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在这个魔都。
一个普通大学毕业生的起薪，也就是六七千。
就算她在剧组跑龙套，一天累死累活也就两三百，还不一定天天有活。
三万。
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那是足够她交完学费，买好几套漂亮的衣服，甚至还能存下一大笔钱的巨款！
“没错，三万。”
苏夜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心里暗爽。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吗？
这就是系统的快乐吗？
这种感觉，真爽！
“这只是零花钱。”
苏夜继续加码，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三块钱。
“如果你表现得好，让我开心了。”
“衣服、包包、化妆品，甚至以后的资源。”
“我都可以给你。”
“前提是，你要听话。”
苏夜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下巴上细腻的肌肤。
那种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怎么样？”
“这笔交易，你不亏吧？”
林楚楚彻底懵了。
她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
理智告诉她，应该哪怕流落街头，也要维护自己的尊严，狠狠地给这个想要侮辱自己的男人一巴掌。
可是……
那一万块的转账记录还在脑海里晃荡。
那碗热腾腾的面条还在胃里温暖着她。
还有刚才那温柔的吹风机……
更重要的是。
只要点了点头。
她就再也不用担心被继母赶出来，再也不用担心交不起学费，再也不用在这个冷漠的城市里像条流浪狗一样瑟瑟发抖。
三万块……
那是自由的味道。
那是安全的味道。
林楚楚看着苏夜那双深邃的眼睛。
她在那里看到了欲望，但也看到了真诚。
至少，他是明码标价的。
至少，他比那些满嘴仁义道德背后却想白嫖的伪君子，要坦荡得多。
而且……
苏大哥长得也不难看，甚至有点帅。
被他包养……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一种名为“堕落”的种子，在金钱的浇灌下，开始在少女的心中悄然发芽。
“可是……可是你……”
林楚楚咬着嘴唇，看了一眼那个破旧的房间，欲言又止。
她在怀疑。
这个住在这种地方，刚被老婆嫌弃穷而离婚的男人。
真的拿得出三万块吗？
“怀疑我没钱？”
苏夜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笑得很狂。
“叮！”
他拿起手机，直接当着林楚楚的面，作了一番。
下一秒。
林楚楚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微信到账：10000元。】
清脆的提示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如同天籁。
林楚楚呆呆地看着那条转账信息。
个、十、百、千、万……
真的是1万！
没有任何废话。
没有任何画大饼。
直接转账！
这一刻，苏夜在她眼中的形象，彻底变了。
这哪里是什么落魄大叔？
这分明就是体验生活的隐形神豪啊！
苏夜收起手机，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这是第一周的。”
“现在，告诉我你的答案。”
“是拿着钱，做我的女人。”
“还是现在就把钱退给我，然后滚出去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