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就要来抓我的头发。
我退后一步，躲开了。
我看着她，眼神很冷。
“第一，我不是小偷。我拿走的，是我自己的东西。”
“第二，你们家的房产证，我没动。我拿的，是我婚前的房子，白纸黑字写着我的名字。”
“第三，”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许志安，“孩子的医药费，你们不出，可以。我会自己想办法。”
“但是，从今天起，念念跟你们许家，再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刘玉梅气得脸都紫了。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这是想撇清关系？我告诉你，没门！”
“志安，快，把她抓起来送去警察局！”
许志安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大概是没想到，几天不见，我像是变了一个人。
以前的我，在他面前，永远是低着头的。
现在的我，敢直视他的眼睛了。
“沈月，别闹了，跟我回家。”他说。
“家？”我笑了，“哪里是我的家？”
“是被你和别的女人弄得乌烟瘴气的地方，还是你妈可以随意打骂我的地方？”
“许志安，我以前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他被我说得脸色通红。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我从包里，拿出那个小小的账本。
我翻开第一页。
“结婚三年，我一共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这里记得清清楚楚。”
“刘玉梅女士，你以保管为名，拿走我的嫁妆二十万，请问，什么时候还给我？”
“许志安先生，你以创业为名，拿走我三年的工资和奖金，一共三十七万，请问，你的公司在哪里？”
“还有这三年的房租，水电，煤气，买菜，哪一笔，用的不是我的钱？”
“我一笔一笔地念给你们听，好不好？”
刘玉梅和许志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没想到，我居然记了账。
周围的人一片哗然。
“天啊，这是娶媳妇还是养了个提款机？”
“这女的也太惨了吧？”
刘玉梅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你……你血口喷人！我们什么时候拿你钱了？”
“要证据是吗？”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录音。
里面，是刘玉梅尖锐的声音。
“……那二十万，你就当是孝敬我的！以后我们志安发达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录音很清晰。
刘玉梅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她瘫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志安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惧。
他大概是怕，我手里还有别的录音。
我关掉手机，放回包里。
我看着他们，像在看两个小丑。
“现在，可以滚出我的视线了吗？”
“别在这里，打扰我女儿休息。”
我说完，转身就走。
没有一个人敢拦我。
我能感觉到，背后无数道目光，复杂的，同情的，鄙夷的。
但我不在乎。
今天，只是第一步。
我不仅要让他们把吃下去的都吐出来。
我还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05
周律师的效率很高。
法院的传票，很快就送到了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