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就冲回洞府。
将所有他们送过的东西，统统砸了个粉碎。
而洞府外，我要嫁去极北冰原的消息不胫而走。
墨青嗤笑一声，满眼不屑。
“极北苦寒，那种鬼地方她怎么可能去？不过是想我们低头的气话罢了。”
白渊漫不经心地踢开我送的灵石。
“婚房都建好了，等她闹够了，自然会乖乖回来。”
青玄也跟着点头附和。
“早在百年前我们就结了血契，谁嫁去极北也不可能是她，简直是无稽之谈。”
话音刚落，他又突然问了一句：“那大婚后呢？你们谁陪她？”
墨青烦躁地摆摆手，白渊沉默了。
翌三人来到我的洞府，看到满地狼藉瞬间暴怒。
白渊冲上来抓住我的手腕。
“凌璃，你非要把最后一点情分都砸碎吗？”
他甩开我的手。
“天天守着你这副冷冰冰的躯壳，猜你的心思，哄你的脾气，我们也累了。”
“粥粥是凡人，但她至少有温度！我们也不过是贪恋那一点烟火气罢了。”
“是你自己不争气，永远是一块捂不热的寒冰，是你亲手把我们推向别人！”
我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终于归于死寂。
我淡淡开口：“是啊，我是蛇，她是人。”
“蛇怎么可能捂得热呢？”
下一瞬，我并指成刀，猛地向自己的心脏。
“你要什么？！”
三人同时惊呼，想要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鲜血喷涌而出，我硬生生拔下了那三片护心鳞。
那是为了与他们结下血契，我耗费百年修为特意炼化的。
每一片都连着我的心脉，拔下来就像是把心挖了一块。
我疼得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我将那三片沾血的鳞片扔在他们脚下。
“既嫌我不够热，这护心鳞也还给你们。”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死生不复相见。”
我转身走向蛇王宫殿。
身后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宫殿内，父王看着我心口的血洞，老泪纵横。
“璃儿，你这是何苦……”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冰龙之主回信了，他的冰舟，已停在寂灭河畔。你若想反悔，父王……”
我跪得笔直，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明。
“女儿即刻启程。”
墨青盯着地上那三片带血的鳞片，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上面还残留着心头血，烫得他指尖发麻。
“我们……是不是把她得太紧了？”
白渊闻言，烦躁地一掌挥开夏粥递过来的发光圆筒。
圆筒撞在石壁上四分五裂，吓得夏粥尖叫一声缩到角落。
“谁让你真拿着这玩意儿照她的！不是说好只是做做样子吗？”
白渊额角青筋暴起，冲着夏粥怒吼。
“我说了多少遍，只要让她吃点醋，让她知道我们也是有人抢的！”
夏粥吓得浑身哆嗦，眼泪夺眶而出。
“是你们说……说只要能到她，做什么都可以……”
青玄没理会两人的争吵，弯腰捡起那三片护心鳞。
鳞片入手冰凉，早已没了体温。
他脸色瞬间惨白，抬头看向另外两人，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