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卖旧主,又想算计新主,张总监,你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可惜,你算错了人心。”
我拨通了保安部的电话:“把张总监‘请’出去,顺便把他挪用公款、职务侵占、泄露商业机密的所有证据,一起打包送到检察院。另外,告诉人事部,财务部所有副经理级别以上的人,全部就地免职,接受调查。”
处理完张瑞,我并没有停下。
我以同样的手段,或威,或利诱,或抓其把柄,一天之内,将董事会里几个心怀鬼胎的老臣全部踢出了局。整个陆氏集团高层,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地震。
当我做完这一切,安暖才后知后觉地带着二叔陆明冲进我的办公室。
“陆清雪!你到底想什么!他们都是跟着爸爸妈妈打江山的老臣,你怎么能说动就动!”安暖气急败坏地质问,全然没了在外人面前的柔弱。
二叔陆明也是一脸铁青:“清雪,你太乱来了!你这样会毁了陆氏的!”
我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东西,放在桌上。那是一枚精致的银色凤凰针,凤凰的尾羽尖锐如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这是我特意为自己订做的,从今往后,它就是我陆清雪的标志。
我一边把玩着针,一边轻笑出声:“二叔,安暖,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我抬起头,目光在他们震惊的脸上扫过。
“以前,是你们说了算。但现在,是我。我说他们该走,他们就必须走。”我顿了顿,将针别在前,笑容变得冰冷而危险,“还是说,你们也想和他们一起走?”
04
父母的葬礼,我办得风光无限。
整个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灵堂内外,白色的花海簇拥,气氛肃穆。只是不知道,这其中有多少人是真心哀悼,又有多少人是来看陆家笑话,等着瓜分这块肥肉的。
安暖跪在灵前,哭得双眼红肿,惹人怜惜。我则一身黑色西服,前别着那枚银凤针,站在一旁,接待着前来吊唁的宾客。
我的视线越过人群,最终落在了那个男人身上。
萧墨。
萧氏集团的总裁,我前世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今天也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总是带着一股洞悉一切的冷漠。即使是在这样的场合,他周身的气场依旧强大得让人无法忽视。
他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正缓缓向我走来。
“陆小姐,节哀。”他走到我面前,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多谢萧总大驾光临。”我微微颔首,脸上看不出悲喜,“我父母生前总提起您,说您是百年一遇的商业奇才,只可惜,天妒英才,我父母走得早,没机会再与萧总在商场上切磋了。”
我的话,暗藏机锋。
前世,我以为是萧墨害死了我父母,每次见到他,都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可这一世,我知道了真相。那场所谓的谈判,不过是父母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他们甚至可能早就跟萧墨通过气,双方联手,演了这出戏。目的,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地“死”在我面前。
萧墨的眉梢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没有仇恨,没有失态,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