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赔偿的问题。”男警察严肃地说，“这是否构成案件，我们需要调查。如果确实是，必须依法处理。”
“警察同志说得对。”我接过话，“我坚持要查清楚。这不仅关系到我的财产安全，也关系到公司的职业道德风气。”
王总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开始交头接耳，我听到片段的话语：
“至于吗…”
“小题大做…”
“以后谁还敢跟他开玩笑…”
女警察拿出执法记录仪：“现在开始，我们要单独询问每个人。请配合。”
询问从离我最近的小刘开始。
小刘被带到小会议室时，脸色有些发白。
他坐在两位警察对面，手指不停地绞在一起。
“姓名？”
“刘明。”
“职务？”
“销售部助理。”
“今天上午九点半到十点之间，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我…一直在办公室整理文件。”
“有看到周勇的手机吗？”
“没…没看到。”
“有人动过他的办公桌吗？”
“我不知道，我没注意。”
女警察盯着他：“刘明，作伪证要负法律责任。你确定你没看到任何人动周勇的手机？”
小刘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我…我真的没注意。当时很忙…”
询问持续了十分钟，小刘始终说“没注意”“不知道”。
但从他慌乱的眼神和不断擦拭汗水的动作来看，他显然在隐瞒什么。
接下来是小李。
他显得镇定许多，甚至带着一丝挑衅。
“李浩然。”
“销售专员。”
“上午九点半到十点，你在做什么？”
“我在跟客户通电话，大概打了二十分钟。通话记录可以查。”
“看到周勇的手机了吗？”
“没看见。不过说真的，警察同志，为个手机这么大动戈，浪费公共资源，不合适吧？”
男警察抬眼看他：“维护公民财产安全是我们的职责。你觉得不合适？”
小李噎住了，讪讪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有没有拿周勇的手机？”
“当然没有！我拿他手机嘛？”
“你有没有看到别人拿？”
“没看见。”
询问过程中，小李多次强调这“只是个玩笑”“周勇小题大做”。
但当警察问到他是否参与时，他又坚决否认。
小张、老赵、还有其他同事一个个被叫进会议室。
相同的模式：都说没看见，都不知道，都觉得是小事。
但微妙的是，当我提到手机里有身份证和银行卡时，几个人的表情明显变了。
尤其是小刘，他几乎不敢看我的眼睛。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警察的询问没有实质进展。
王总在旁边不停地说好话，提议公司赔偿我一部新手机，希望警方不要再追究。
“王总，我丢的不只是手机，还有里面的重要资料。”我坚持道，“如果不能找回手机，至少我要知道是谁的，为什么这么。”
男警察点点头：“周先生说得对。我们需要调取监控。”
行政部的人却带来了坏消息：“走廊和办公区的监控今天上午在维护，没有录像。”
这么巧？
偏偏在今天，在我手机丢失的时间段，监控“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