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我笑了，“七年前那个孩子呢？那个因为你『没钱』流掉的孩子呢？”
司煜的脸瞬间白了。
张泱泱在旁边看着，突然明白了什么，脸色也变了。
“说啊！”我吼出来，“七年测试，是不是真的？！”
司煜低下头，声音很小：“是……但是霜霜，你通过了……”
啪！
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通过了？”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孩子流产，我妈去世，你明明有钱不拿，这就叫测试？”
“对不起……”他想拉我的手，“但测试不能中断……”
“你和她，多久了？”我指着张泱泱。
“三个月……但霜霜，我和她只是玩玩，你才是我要的……”
张泱泱在旁边，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看着司煜，冷冷地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签协议，发誓再也不和她联系，否则净身出户。第二，我现在就流着血去民政局，直接离婚。”
“霜霜，你不能这样……”
“选！”我吼出来，肚子又是一阵剧痛。
更多的血流出来。
司煜慌了：“我签！我签！你别激动！”
“写。”
他哆嗦着找到笔，刷刷刷写下：
【我司煜承诺，从今天起与张泱泱断绝一切联系，包括见面、通话、转账等任何形式的往来。若再有接触，自愿净身出户，所有财产归妻子白霜所有。】
他签上名字，按了手印。
“现在可以去医院了吗？求你了霜霜……”
我接过那张纸，仔细看了一遍，叠好，塞进内衣里。
“走吧。”
司煜立刻要抱我，我又推开他：“我自己走。”
我扶着墙站起来，腿在发抖。
张泱泱看着这一切，突然尖叫：“司煜！你就这么抛弃我？！你说过要娶我的！”
司煜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跟在我身后。
“你说她只是个测试工具！”张泱泱冲上来拉住司煜，“你说测试结束就和她离婚！”
司煜甩开她的手：“够了！你给我滚！”
张泱泱愣在原地，眼睛里全是恨意。
我走出包厢，一步一步往外走。
每走一步，都有血滴在地上。
司煜在我身后，一直想扶我，我都推开。
上了车，司煜开得飞快。
“霜霜，你撑住，马上就到医院了……”
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肚子越来越疼。
到了医院，医生推着轮床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