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转头就能和别的女人扮演恩爱夫妻。
一边稳住我,一边哄着她。
既要又要,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电话。
“是我……帮我查点东西,另外,拟一份合同……”晚上,我静静地坐在餐桌前。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都是陈运鸿爱吃的。
我看着满桌佳肴慢慢变凉,就像我的心。
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捂着嘴冲进一楼的客卫,对着马桶呕。
就在这时,有人回家。
欢声笑语在客厅响起。
“哎哟,今天可累着我了。还好有薇薇在,那孩子乖巧又贴心。”
婆婆的大嗓门一如既往,“她要是我儿媳妇该多好,不像那个廖柯,整天板着个死人脸,好像谁欠她八百万似的。”
我撑在洗手池,听着他们的议论声。
“你那个媳妇,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占着茅坑不拉屎!”
“这都几年了,肚子连个动静都没有,我看她就是不想给我们老陈家留后!”
公公冷哼一声,“运鸿,我早说过,她的性格太强势。以前抛头露面就不像话,现在还对你指手画脚,简直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就是,她啊,连薇薇一手指头都比不上。”
“妈,你少说两句。”
陈运鸿的声音传来,“廖柯这么多年也不容易,就算你们对她有意见,也别老当着她的面说。当初,要是没有她,也不会有现在鸿柯……”
我愣怔。
事到如今,他居然还在帮我说话?
可下一秒,婆婆的一句话,让我如遭雷击。
“不容易个屁!当初你要不是去接她,才出得车祸,才把我的大孙子弄没了!我看她天生就是克你!”
我浑身血液倒流。
那年,我怀孕三个月,陈运鸿要带我去兜风。
结果路上打滑,撞上护栏。
孩子没了。
公公和婆婆大怒,他不敢吱声。
我主动说是自己的错,替他背了锅。
之后,我们积极备孕。
调理身体,喝过中药,却迟迟没有怀上。
我受尽他们白眼,陈运鸿每次抱着我说他对不起我,就算没有孩子,只要他有我就好。
原来,这就是他的“对不起”。
“运鸿,妈可告诉你,薇薇现在肚子里可怀上了!这可是我们陈家的大孙子!”
“你还不让人家进门,这孩子怎么办?”
“难道你还想让我们陈家的孙子被人指着鼻子叫私生子?”
我猛然一顿。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刺破皮肉,却感觉不到疼。
许薇薇……
怀孕了?
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全部串联成线。
什么销冠,什么奖金。
不过都是障眼法!
原来那六十万不是年终奖,是安胎费。
原来所谓的“妹妹”,早就和他珠胎暗结。
客厅陷入沉默。
半晌,陈运鸿嗓音沙哑:
“妈,你们为什么非着我和廖柯离婚呢?”
“薇薇已经有了孩子,就算是私生子,将来也有继承权。”
“六十万,是给薇薇的补偿。我会照顾好薇薇和孩子,但我不会和小柯离婚。”
“只要你们不说,瞒住小柯,她永远都是我的老婆,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这难道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