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颜走后,时奇让蒋泊舟给他剥核桃。
蒋泊舟的手肿得像馒头,此时大片的皮肤结了焦痂,整双手仿佛要溃烂掉。
很快,蒋泊舟的手就变得血肉模糊。
第二天,宋昭颜来看他。
宋昭颜皱着眉头问,“你的手怎么这么严重?”
时奇在一边说,“昨天明明不是这样的,谁知道一晚上他就把手弄成这样,大概是想装可怜,让你心疼吧。”
宋昭颜拉着他的手腕往外走,“我带你去医院。”
看着宋昭颜焦急的样子,时奇在后面气得直跺脚。
从医院出来,宋昭颜问,“泊舟,你怪我吗?”
蒋泊舟沉默。
宋昭颜解释说,“泊舟,时奇跟你积怨已久,我昨天忍痛伤害你,是为了帮你让他消气,同意解约,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自由与尊严,以后我会补偿你的。”
蒋泊舟听得想笑。
将他弄得遍体鳞伤,把他当成傻子一样骗,最后却说是为了帮他。
蒋泊舟轻声说,“我想去看看我父亲,可能时间有点久,不用你等我了。”
宋昭颜将他送到疗养院门口,驱车离开。
这家疗养院是蒋父出院后,宋昭颜帮蒋父找的,医疗条件、环境、服务都是京北顶尖的。
之前蒋泊舟还很感动,现在他却只觉得自己傻得可怜。
蒋泊舟帮父亲办理了出院手续,又将父亲送到机场。
他之所以在时奇家里逆来顺受,不是认命,而是为了找机会。
他们用大尺度视频威胁他,那他就要用时奇的视频回击。
昨晚,他将针孔摄像头放进了时奇房间。
蒋泊舟看着手机里昨晚时奇的洗澡视频,略微放心了一点。
等他跟宋昭颜谈判完,让他们将他的视频都删除,合同解约,他就出国去找父亲。
蒋泊舟刚从机场出来,忽然一辆车停在他身边,将他抓了上去。
车子一路开得飞快,最终停在时家门口。
蒋泊舟被人推进去。
宋昭颜跟时奇两人坐在沙发上,脸色沉得吓人。
宋昭颜将茶几上的针孔摄像头砸到他脸上,怒喝道,“蒋泊舟,你好深的心机!”
蒋泊舟嘲讽一笑,问,“怎么不演了?你不是我女朋友吗?你不是要帮我吗?怎么发现时奇被偷拍,你这么生气?”
宋昭颜不回答,只说,“把视频都删了。”
绑他回来的人早将他的手机没收,此时将手机交到宋昭颜手里。
蒋泊舟冷声说,“网盘、U盘那么多,你删得过来吗?我早备份了,要想让我删掉,就把我的直播视频全删除,再跟我解约。”
时奇在一旁红着眼睛,“昭颜,他好恶毒,他想让我身败名裂。”
“恶毒?”蒋泊舟反唇相讥,“你们把我家整破产,差点害死我爸,又我擦边直播,想在我生的时候公布那些视频,论恶毒,毒蛇都比不上你们!”
宋昭颜神色一僵,喃喃地说,“原来你都知道了。”
时奇去扯宋昭颜的衣服,“昭颜,我早就说过这个男人会演戏,你就是不信我,你看他早都知道了,这段时间一直在骗你!”
宋昭颜想到这几,蒋泊舟看她像小丑表演,怒气就从口直窜到大脑,她咬着牙说,“差点害死你爸?你不把视频都删光,才是真正害死你爸!”